“我知道。”
纪黎宴执起她的手:
“但今日是你我大婚,我不想扫兴。”
端阳公主心头一暖,靠在他肩上:
“往后我们便是夫妻了。”
“嗯。”
红帐落下,烛影摇红。
次日清晨。
端阳公主醒来时,纪黎宴已穿戴整齐。
“时辰还早,怎么起了?”
“今日要进宫谢恩。”
纪黎宴转身。
见她拥被而坐,青丝散乱,不由莞尔:
“公主这样,倒像寻常人家的小娘子。”
“不许笑。”
端阳公主嗔他一眼,忙唤侍女梳妆。
进宫路上,她忽然问:
“夫君,你说父皇母后会喜欢我挑的宅子吗?”
“陛下连整条街都赐下了,怎会不喜欢?”
“那不一样。”
端阳公主认真道:
“赏赐是赏赐,家是家。”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
“公主说得是。”
凤仪宫内,皇后见女儿眉眼含春,放下心来。
“看来昨日过得不错。”
“母后!”
端阳公主撒娇:
“您又取笑儿臣。”
皇帝打量纪黎宴:
“昨夜老三他们没为难你吧?”
“几位殿下只是多劝了几杯酒。”
“哼,他们那点心思。”
皇帝摆摆手:
“罢了,往后离他们远些。”
“臣遵旨。”
出宫路上,端阳公主轻声道:
“父皇好像不太高兴?”
纪黎宴扶她上马车:
“盐案余波未了。”
“是三哥?”
“不止,还有其他”
他顿了顿:
“江南那些银子,牵扯的人太多了。”
公主府刚换的匾额在晨光中闪着金漆。
纪舒渝提着裙子跑出来:
“哥哥,公主姐姐。”
端阳公主笑着接住她:
“该叫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