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
纪舒渝甜甜唤了一声,忽然压低声音:
“各位皇子府的人早上来送过礼。”
纪黎宴脚步一顿:
“收了?”
“爹让原样退回去了。”
“做得对。”
三日后,大理寺。
徐先生递来卷宗:
“看看这个。”
纪黎宴翻开,眉头渐锁:
“这是”
“二皇子抄家时的账外账。”
徐先生指尖点在一行字上:
“丙寅年,端王府,纹银o万两。”
“端王?”
“没想到吧?”
徐先生冷笑。
“证据确凿?”
“人证死了,物证在这儿。”
他推过一张泛黄的契纸:
“端王名下粮铺,曾代销私盐。”
纪黎宴沉默良久:
“陛下可知?”
“你说呢?”
徐先生意味深长:
“端王为何突然‘病重’去守皇陵,真当是心疼弟弟?”
“那陛下让我查漕难旧案”
“是看你敢不敢揭这个盖子。”
徐先生压低声音:
“如今揭开了,陛下却压下了。”
“所以啊”
徐先生拍拍他肩膀:
“圣心难测,你得多长个心眼。”
五日后早朝,五皇子突然难。
“父皇,儿臣听闻都察院近来所查之案,多有牵连宗室。”
皇帝挑眉:
“哦?老五有何高见?”
“儿臣以为,当适可而止。”
五皇子拱手:
“以免伤了皇家体面。”
“体面?”
皇帝冷笑:“贪赃枉法时,怎么不想想体面?”
“父皇息怒”
“朕没怒。”
皇帝看向纪黎宴:“纪爱卿,你查的案子可涉及宗室?”
“回陛下,有。”
满殿哗然。
纪黎宴面不改色:“但按律,宗室犯法与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