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杯子,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
咸。
但还能接受。
谈夏送完文件,又颠颠地跑下楼买烟。
便利店的小哥看她穿着正装,却来买烟,眼神有点古怪。
要什么牌子?
谈夏哪知道傅听澜抽什么烟。
她回忆了一下,两年前好像见过傅听澜的助理抽一种细长的女士烟,白色的烟身,金色的滤嘴,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最贵的那种女士烟,来一包。
小哥从柜台里拿出一包,谈夏扫了一眼价格,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包烟,够她吃三天饭了。
资本家果然都是吸血鬼。
她咬着牙付了钱,拿着烟往回走。
等电梯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林小满。
夏夏!怎么样怎么样?恒远是不是特别高大上?见到新总裁了吗?是不是特别帅?
谈夏翻了个白眼:见到了,是个女的。
女的?哇塞,女总裁!是不是那种穿着普拉达的女魔头?有没有为难你?
谈夏看着手里那包天价烟,心想何止是为难,简直是把她往死里整。
还行吧,就是有点严格。
她没敢说实话。要是让林小满知道她欠了五百万卖身契,还差点被前419对象按在床上,估计能直接买站票来京市围观。
严格点好,能学到东西。林小满没心没肺地说,对了,周末同学聚会,你来不来?听说班长从国外回来了,要请大家吃饭。
谈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去,加班。
啊?实习第一天就加班?你们公司也太狠了吧。
是啊,特别狠。谈夏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榨干。
电梯到了,她挂了电话,走进去。
回到36楼,她把烟放在傅听澜桌上。
傅总,您的烟。
傅听澜正在接电话,用眼神示意她放下。
谈夏放下烟,准备回自己的小桌子。
等等。
傅听澜捂住话筒,对她说:去把我外套拿来,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谈夏脚步一顿:我也去?
不然呢?傅听澜挑眉,你是我的助理,难道让我自己拎包?
谈夏无语。
她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雪还在下。
这种天气出去吃饭,简直是受罪。
但她没得选。
好的,傅总。
她走到衣帽架前,取下傅听澜那件黑色风衣。
衣服很重,料子很好,摸上去冰凉顺滑。
谈夏抱着衣服,站在旁边等傅听澜打完电话。
傅听澜这个电话打了很久,说的是粤语,谈夏听不懂,但能听出语气很冷,像是在训人。
终于,电话挂了。
傅听澜站起身,走到谈夏面前。
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