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夏一愣:啊?
外面冷,穿上。傅听澜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谈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又看了看手里这件明显大了好几个码的风衣。
傅总,我有衣服
你那件太丑了,影响公司形象。
傅听澜打断她,直接拿过风衣,抖开,披在了谈夏肩上。
衣服上还残留着傅听澜的体温和那股沉香味,瞬间把谈夏包裹起来。
袖子太长,衣摆也长,谈夏穿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走吧。
她率先走出办公室。
谈夏裹紧身上的风衣,小跑着跟上去。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密闭的空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谈夏盯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试图找点话题打破尴尬。
傅总,我们晚上吃什么?
日料。
哦那贵吗?
傅听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我请客,你担心什么?
谈夏闭嘴了。
她不是担心价格,她是担心这顿饭吃完,傅听澜会不会又给她记上一笔,以后从工资里扣。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谈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傅听澜走在她前面,背影挺拔,在风雪里像一棵不会倒下的松树。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是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但贵。
谈夏跟着傅听澜坐进后座。
车里暖气很足,还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和傅听澜身上的沉香不一样,是更清新的柑橘调。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
京市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霓虹灯在雪幕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谈夏看着窗外,突然有点恍惚。
两年前在港岛,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坐在豪车里,身边也是这个人。
那时候她喝多了,靠在傅听澜肩上,胡言乱语。
傅听澜没推开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看什么?
傅听澜的声音突然响起。
谈夏回过神,发现傅听澜正看着她。
没没什么。谈夏赶紧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京市的雪挺大的。
傅听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太深,像是要把她看穿。
谈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眼不见为净。
车子开了大概半小时,停在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日料店门口。
门童撑着伞过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