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补充道:“但是没打过。”
“不是说吴静贾丰骏凶杀的可能不大吗。”小贾还懵。
岑逆深吸一口气,手指点点太阳穴,“拍照啊。”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台相机上。
那些照片的数据信息和相机吻合。
那……它会不会也拍过真人的?
严一伦的前妻,以及他和吴静的关系——不管是可能谣传的劈腿绯闻,还是吴静所说的追求骚扰。都证明严一伦这个人对正常女性并非没有兴趣。
但正常女性可能不愿满足他的特殊需求。
岑逆想起吴静那段遮遮掩掩的问询记录。
“寻找严一伦的其他网络痕迹。邮箱、博客、app社交平台。看是否有类似的摄影产物。”岑逆拍板道:“如果有,那么他可能有隐秘的同好圈子,或者因为拍摄而遭人报复。”
“还有别的想法吗?”
没人说话。
岑逆看过叶志明,正打算挥手散会,就听角落传来声音:“我有。”
是南钗。她许久没有出声,这时举起一只手。
“什么想法?”岑逆说。
见南钗往前走,他侧身让出一条路,两人面对面经过。
“第一现场发现摄影机时,它被放在衣帽间的三脚架上,三脚架周围有轻微积灰。”南钗在白板上画图,狭长矩形中间勾了个小三角,“相机镜头没盖,正对衣帽间门。取景框与衣帽间门框形成隔空嵌套关系,人一走进去就能入画。”
”
门内放置软质小地垫。我算了一下,严一伦身高一米八,只有同身高的人站上去,刚好能以黄金比例拍摄全身照。高于或矮于这个身高,都会违反严一伦既有的拍摄习惯。”
“也就是说,相机虽然用来拍摄娃娃,但这个空间和这个软垫,更是严一伦给他自己准备的。”
“他有自拍照,单人还是双人不确定,目前没找到。”
语毕,四座寂然。
不自觉响起的记录声逐渐落下。
南钗盖上白板笔帽,静立原地。周围投来的视线成分复杂,有好奇也有质疑,但更多的是思考。岑逆看完南钗,又看牛兰珠,牛兰珠一动没动,好像她的法医研究生参与侦查很正常似的。
“固定机位的确有其用途。”虎山玉大胆假设,“但有严一伦玩自拍……是不是太跳跃了?或许他在那和娃娃……”
岑逆指间夹着现场照片和布局图,说:“有可能。”
他大步走到白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