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钗有些抱歉地看着他。
虽然已经忘记陈扫天案的凶险,但日记的确写过,是凌霄收留了当时还是逃犯的她。
还是她挟恩骗人家的。
但下一秒,南钗的愧疚烟消云散。
因为凌霄又开始老调重弹:“你最近这么忙,那个前男友没再纠缠你吧?”
凌霄说话时忧心忡忡,面色紧张,时不时向外张望,好像那个不存在的前男友随时会冲进来似的。
窗外只有夜色如幕。
“没有。”南钗忍着笑说。
凌霄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南钗强行拉回他的注意力,趁他出神的时候,南钗已经结了账,惹得凌霄叫起来。
南钗打断:“这次我请客,我是真有事情想拜托你。”
“啊?”
“我接下来说的事,必须建立在你个人安全的前提下。”南钗的严肃让凌霄正视过来,她缓缓道:“你们新闻业内听说过,慈生中医吗?”
“没有。”凌霄老实摇头,又问:“是新的素材吗?那个东西有问题?”
南钗说:“我也说不准,就是一家中医店,背景可能挺危险的。警方也没调查出来。我想如果你们听到风声……”
“没事。我打听打听,也没多大问题。”凌霄一边说,一边频频往外看。
南钗再三强调:“你绝对不能像泰罗曼那次似的跑过去单独调查。”
凌霄仍心不在焉,“明白。”
南钗忍不住跟着往外看,“你到底在瞧什么呢?”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黑影潜伏在街对面的公交站牌后,不知是不是她心理作用,那影子正在透过橱窗看他们。
看不清脸,是个高大的男人,站姿有点奇怪。
南钗心里升起强烈的感觉,他就是在看他们。
而且她知道对方站姿哪里奇怪了。
那个窥视者似乎有点跛。
“他五分钟前就在那了。”凌霄嗓音干涩地说:“刚来了趟公交车,车走了他还在那。这个站点就一路车。”
“不会……是你前男友吧?”
响晴跛人
南钗站起来,凑近窗口,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灵感,她追了出去。
“我没回来就报警!”她丢给凌霄一句。
那公交站牌后的影子跟着一动,等南钗跑到店门外,夜幕重重,几辆快车驶过路面,她被截停两秒。
再次看清时,公交站牌后已然空无一人。
“到底怎么了。”凌霄追过来,手里还握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