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的?”
“是。”
远处牛兰珠抬头又是一句:“男性,十八到二十岁,分尸部位和前两起一样。”
南钗已经知道要找什么,拼完尸体,说道:“双眼眼球摘除,大臂黑色纹身,但颜色很艳,角质层没恢复完全,是最近两个月的。”
“脖子上还有针孔吗?”岑逆正四处巡视,扯嗓子喊。
南钗停了两秒:“没有。”
但过一会,她捧起死者的肩胛体块,“针孔在肩膀上!”
被害人的头颅端放在塑料布最顶端,双眼依然空洞,面容无损毁。
这次的割喉伤更加明显,不用法医队说,岑逆就能看出断颈边缘的一道斜切口。
砍剁伤没能完全覆盖割喉伤。
“手抖了啊。”岑逆抬头看了眼天,“不会是室外作案吧。”
小贾吭哧吭哧把拆迁区巡了一圈,跑回来比去时更快,连对讲都忘用了,说:“得了,作案现场就在前面那栋楼。”
一行人赶过去,还没进废弃单元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这次的血比前两次都新鲜,喷溅狰狞,大多数墙壁地面都干了,只有坎坷不平的水泥凹陷处凝着深红,像薄薄的果冻。
半枚鞋印刻在凝血上。痕检人员立刻上前提取。
鞋印很大,四十三码以上,是个男人的鞋,再后面就被报案人和围观闲人的痕迹覆盖,找不到了。
那鞋印也说不清是不是被害人的。
被害人名叫曲子兴,省理工大学生,就租住在拆迁楼隔壁的小区。
碰巧,隔壁小区有监控。
“昨天下午三点五十分,曲子兴上完最后一节课,从省理工回到居民区。他都已经走进居民区大门,却又出来了。”虎山玉困惑地说。
画面中,曲子兴拎着帆布包从街外走来,居民区门开在侧面,他在摄像头下拐进来,手指还转着一串钥匙。
突然,曲子兴转过身。
他看向镜头外,停了好几秒。由于清晰度不够,再加上他的刘海很长,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里有人叫他。”岑逆说。
紧接着,曲子兴走向大门外,离开了小区。
后面的事已经知道,当天晚上,曲子兴的尸体被扔在隔壁拆迁区,也是他离开的方向。
“曲子兴认识那个叫他的人吗?”小贾问道。
“不一定。”虎山玉说:“有陌生人喊我东西掉了,我也回头去取啊。”
南钗却说:“不对,你们看。虽然视频看不清曲子兴的表情,但他的手在搓裤边。细微的肢体动作证明,他看到身后那个人的时候,情绪产生了剧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