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了。”她只会移开眼,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想离开的身形陡然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拽回去,紧接着,沉沉的脑袋低垂下来,不由分说埋在她纤薄的肩膀上,浓密发顶扫得她颈项刺痒。
“你……干什么啊……”她僵住。
那样高挑大只的宋言祯,竟然跟委屈的狗似的,抱着她,埋着她脖子,一句话也不说。
退散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场,贝茜开始有点歉疚起来,想问怎么补偿,下一瞬出口的话却又像极了挑衅:“你想怎么样啊?”
他没介意,闷在她肩膀的声音发沉,发黏,伴着不多见的示弱感:
“只是想知道,你在怀疑我什么?”
“怀疑你外遇,”她被他高大身子压得向后退了几步,而腰身被他环护得很好,不至于摔倒。
坦诚里带着心虚:“怀疑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瞒着我。”
腿部碰到实物,突然被宋言祯按坐在床沿,仰头不解地看着他。
男人低头对视,视线从她浅微动容的脸,移到下方的小腹。
眼尾沾惹不同寻常的红,没变的是他骨子里强势的进攻性。
宋言祯在她双腿间完全蹲下来,视线和她的小腹齐平,若有所思回答:“现在见不得光的,只有躲在你肚子里这个小的。”
贝茜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话题这么跳跃?
这是不打算追究了吗?
也无所谓她错怪、怀疑、为难他,还私自用他手机,他都不在意吗?
她只能干巴巴回了句:“孩子会好好长大的。”
“嗯,识相就快点长大,给爸爸撑腰。”他又绕回来了,阴暗地怪她欺负人。
“你……啊!”衣摆被撩开了。
光滑嫩白的肚皮袒露,宋言祯凑上前啜吻细腻的皮肉,舌尖流连地舔了下她平坦的小肚子。
“痒死了!要报复也别这样弄我啊……”她扭着腰。
还算聪明地想到了这是报复。
又不够聪明,宋言祯怎么可能不为刚才濒临失控的怀疑场景索要补偿。
这样的补偿,他通常会自取。
“走开啊宋言祯!”贝茜猛地回神,伸手推他脑袋。
只不过没推动,男人的唇还在继续向下走移。
在她急切抓他头发时,宋言祯陡然嗅到一丝极为细弱的腥甜味道。
滑向迷离的眼神陡然间重归冷静,顿了两秒,他直接抬手掀开她的裙摆,长指挤入裤边,将薄薄的一层底布挑起,表情深沉。
贝茜被他动作猛然惊动:“宋言祯你疯了吗!谁允许你碰我那里——”
“贝贝,”他叫她,
在她迷茫眼神里,他抬起头,告诉她:
“你流血了。”
……
贝茜吓傻了。
她顾不上私密,就在宋言祯面前,借着一层毛毯掩盖从裙子里脱掉内裤,傻傻地坐在床边。
她手里还拎着那条刚脱下来的白色内裤,怼到宋言祯面前,慌张的声音里带着些懵懂的恐惧:“我流血了……!怎么办宋言祯?!我为什么会突然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