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这事儿信手拈来,别说失去五年记忆,就算是十年,她也可以化得有鼻子有眼。
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这里是我们办婚礼的酒店。”
宋言祯也没闲着,从包里拿出消毒巾,把所能接触到的家具快速擦拭一遍,取出一次性床单利落铺展开覆盖在床上,又走进浴室放好她常用的牙刷、洗脸巾、洗面奶。
贝茜从镜中瞥了眼他忙碌的背影,随手扫了两下眼影和腮红,嘴上不信:
“我都问程姐找管家要过我们的婚礼视频了,场地装修就是奢侈酒店那种金灿灿的样子啊,没有现在这么自然又特别。”
“那天你说这里的风格白费外面的好风景。”
他动作不停,淡淡回答,“我把这里买下来,改装花了点时间。”
“哇!”贝茜惊得眼线微微描斜,“你是说,这酒店都是我们家的?”
宋言祯拿出孕妇枕,放到床上外侧。
听到“我们家”这个词,宋言祯顿了下,拿出孕妇专用拖鞋放在她脚边,“嗯”了声算作回应。
“那你其实是因为我这一句话,才特意买下酒店,为了让我觉得不无聊才重建的吧?”
贝茜向他伸出双脚,理所当然会这么想。
这才对嘛,这才和她的预期相符,宋言祯想做她的老公就是应该极尽浮夸,豪掷万金付出一切代价讨好她才行。
这样才有被捧在手心举到高位的感觉。
宋言祯自然地蹲下身为她换鞋,依旧平静无波给她肯定答复:“是……”
“老公!”
女人穿上鞋的双脚突然一蹬地起身,扑面而来一个雀跃的身影,跳到还没站起来的宋言祯身上。
“?!”
宋言祯猝不及防被她撞得重心不稳,近乎本能地护着她的身子,不躲不让地垫在下面,一手扶握住她的后腰,一手支地稳住身形,半抱着她跌坐在地。
“贝茜。”宋言祯脸黑了,把持着她腰肉的手指紧扣收力,沉声训斥,“想死吗?”
不管这个动作的危险性,只要孩子爸爸在就不会让她有事。
所以啊,
恃宠而骄就是贝茜的代名词。
“不想死啊,就是想跟老公回忆一下过去的甜蜜岁月嘛~”
她一下岔开腿调整了下赖在他身上的姿势。
啧,这样劲瘦有力的腰,果然还是跨坐着比较舒服。
眼看着宋言祯的脸色更痛苦了一瞬,呼吸间腰部在她臀腿的贴挤之下震颤。
得寸进尺又是贝茜的另一个代名词。
她把嗓音夹得软软糯糯的:“我觉得不对啊,为什么和你生活到现在为止,关于以前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想起来呢老公?”
宋言祯猛然怔滞了下,连呼吸都断续不连贯。
发现什么了么?
还是……只是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