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在他唇间溢出模糊的哭腔,只能任搓圆又捏扁,所有挑衅都碎成了细弱的吐息。
指节薄茧刮擦过,激起她无言的猛烈颤栗后,他也开始变得不好受,掌心渗出薄汗,衬合着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似雪山上覆盖的一片乌云,降下疾风骤雨,给予她恩泽和威慑。
期间一直没松开唇,觅食似的吞吃着她的口水,弄得她口干舌燥,想反抗又只能发出黏腻的碰撞音。
贝茜浑身酥颤,当他的气息变得更灼热,所有的力气都从被他把玩的那处抽走,
他的腰腹在发力,肌肉绷得苍劲极紧。
她勉强挪动了一下,手心软绵绵推他肩膀,“够够了,我够了。”
宋言祯锁住她的腰肢,喉间舒出低哑的沉哼,
“别动,乖点。”
显然对她的动作的反应也很剧烈,抖动间唇瓣一不小心分离,鼻尖难耐地蹭她脸颊,
“老公还不够。”
似乎他身体上有什么冲动的具象化体现,传递到她的触觉感官。
不敢深想那是什么,只有没骨气地窝在他胸怀,古怪的虚迷空洞混合着舌吻的羞耻感汹涌而来,令她眼睫泛出可怜的潮气。
而他食髓知味地吸咬着她果冻般红肿的下唇,眼底浓重的痛色和欲色交织之余,还能分出些欣赏的心思,满意地截获她所有羞怯。
“可是我,我不行了。”
贝茜被卷入缠绵,呜咽着攀附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揪搅着他后脑浓密的短硬发尾。
察觉到她的失力,他托住她臀腿,臂膀一紧,挺身抱着她站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缓放倒在垫好无菌毯的被褥之中。
宋言祯俯身撑在她上方,眼底翻滚的暗色几乎是想将她吞食,嗓音堕入喑哑:“老公是医生,知道你吃得消。”
随即是他的身躯压下,阴影完全覆上她。
在他的热吻即将再次落下,手再次覆盖上来时,贝茜终于从混沌中找回一丝清明。她急促轻吐着细气,用尽所剩无几的余力抬手抵住他胸膛。
“等、等等。”声音细碎,慌乱情动未褪。
动作戛然而止。
宋言祯不置可否,胸腔还在起伏,目光凝定她氤氲水光的眼眸,似乎在等待着看她求饶的话该怎么说。
“你该停了,宋言祯。”
贝茜才不会求饶,她躺着,煞有介事地认真看着他,“我们该停下,先去约会,不然会错过一些项目。”
宋言祯被她逗笑了:“真当我是狗了?”
“叫我动就动,让我停就停?”
“自己看看。”他一手把住她的后脑,将她脑袋挽起,迫使她看下方,“贝茜,你告诉我,怎么停?”
他烫得过头的体温透过衣料,烙着她抵住他的掌心。
贝茜不得已妥协:“晚上!晚上回来再弄这个,行不行?!”
又是晚上,好像到了晚上就会很胸有成竹,其实都是她的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