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行极细的蚀刻小字,隐在铜绿之下,却在又一道惨白电光劈落时,猝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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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时针三圈半,顺时针回零。
锅炉房里,雨声如溃堤般轰鸣,可徐墨辰耳中只剩自己颅内奔涌的鼓噪——那是芯片在低频共振,是神经末梢被强行唤醒的灼痛,更是五岁那年,父亲掌心覆在他小手上、教他拧动老式保险柜时,喉间压着的那句低语:“逆时针三圈半,顺时针回零……记住了,墨辰,这不是开锁,是校准时间。”
他指尖已磨破,指腹黏着锈渣与血泥,在冰冷铸铁表面一寸寸爬行。
指甲缝里嵌满铜绿,关节因脱力而震颤,可那道刻痕却像烙进视网膜——逆时针三圈半,顺时针回零。
不是密码。是回响。
他右手死死抠住阀轮边缘,左臂拖着半瘫的躯体向前挪动,膝盖碾过煤渣,出细碎刺耳的刮擦声。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肺叶撕裂般的钝痛,高烧未退的额角滚烫,冷汗混着雨水淌进眼角,刺得生疼。
可他不敢眨眼——怕一闭眼,那白墙蓝线的幻象就散了,怕一松劲,意识便沉入芯片织就的深海,再浮不上来。
指尖终于触到阀轮底部那道微凹的刻痕。
他猛地吸气,牙关咬紧,下颌绷出一道青白棱线。
右臂力,腕骨咯吱作响,锈蚀十年的阀芯竟真在一声沉闷的金属呻吟中,缓缓松动。
“咔——”
不是开启,是挣脱。
一股滚烫白汽猝然喷涌而出,裹挟着硫磺与地底岩浆的气息,劈头盖脸砸在他脸上。
他本能闭眼,睫毛瞬间被蒸得蜷曲,皮肤刺痛如灼。
可就在那团蒸汽翻涌的间隙,一枚拇指大小的防水胶套被气流冲出,啪地一声,黏在他汗湿的手背上。
胶套半融,露出一角暗红磁带边沿,边缘磨损,胶质泛黄,像是从时光裂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遗物。
阿福的声音炸进耳钉,短促如刀:“无人机群压低至十五米!热成像扫描已覆盖屋顶!”话音未落,锅炉房西侧通风口外骤然掠过数道幽绿光斑,像毒蛇吐信,无声扫过墙面、管道、煤堆——正锁定他所在方位。
徐墨辰没抬头。
他左手已撕开胶套,指尖捻起那枚微型录音带,冰凉,坚硬,带着地下深处的潮气。
他右手撑地欲起,膝盖却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阀门基座上。
剧痛炸开,视野黑,可他仍死死攥着那盘带子,指节泛出死灰般的白。
“点火!”他嘶哑低吼。
话音未落,锅炉房东南角猛然腾起一团刺目白光——镁粉烟雾弹爆燃,强光瞬时吞没视线,浓稠白烟如活物般翻涌灌入每一寸缝隙。
几乎同时,七八只流浪猫从通风管口窜出,项圈在烟雾中反射出杂乱无序的红外光点,热成像画面顿时炸开一片虚假人影,东奔西突,真假难辨。
可下一秒,耳钉里周砚的声音陡然变调:“声波探针启动!他们改用次声波谐振定位——所有电子设备,立刻断电!”
徐墨辰瞳孔一缩,抬手就要拔掉耳钉——却见陈伯从焚化通道的锈蚀铁门后踉跄扑出,浑身湿透,头滴水,制服前襟被煤灰染成乌青。
他双手剧烈颤抖,却迅比划起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指地下;左手掌心朝上,缓缓翻转——是“通路”;随后双掌交叠,右手拇指重重按在左手腕内侧,指尖微颤,指向录音带——是“徐先生留的”。
他嘴唇翕动,无声,却字字凿进徐墨辰眼里:当年运尸体的暗渠……连着b冷冻舱排水口。
徐墨辰喉结一滚,没说话,只将录音带塞进怀里,转身扑向角落那台蒙尘的老式磁带机。
外壳斑驳,按键泛黄,插头早已脱落,他一把扯下战术腰包里的备用电池,徒手接线,金属触点迸出细小火花。
咔哒一声,机器嗡鸣启动,磁头转动,出老旧齿轮咬合的滞涩声响。
他将录音带推入卡槽。
按下播放键。
沙沙——
电流杂音如雨打枯叶,持续三秒,忽然一静。
接着,一个极哑、极沉、仿佛被砂纸反复磨砺过的男声,穿透三十年时光,缓缓响起:
“砚舟不是我兄长……是你母亲的实验体。”
停顿两秒,背景里似有风声呜咽,又像远处锅炉低鸣。
“而雨馨……”
声音忽然压得极低,近乎耳语,却字字如钉,凿进徐墨辰耳膜深处:
“是唯一能终止循环的人。”锅炉房内,白烟尚未散尽,煤粉灼烧的刺鼻气味混着地热蒸腾的硫磺腥气,在喉头凝成一道铁锈味的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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