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在那声音抵达三步之内的瞬间,右脚脚跟微旋,重心沉坠,左手已按上战术腰包——那里,一枚微型信号干扰器正待激活。
可就在她指尖即将扣下开关的刹那——
一道身影,比声音更快,从斜刺里猛地扑来!
不是攻击。
是阻截。
林婉如竟弃了通风管,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向那道逼近的高跟鞋身影!
两道纤细身躯轰然相撞,重重砸在冰冷水泥地上,翻滚,纠缠,衣料撕扯声刺耳响起。
翡翠戒脱手飞出,划出一道碧绿残影——
“叮!”
清脆一响,不偏不倚,正正撞在叶雨馨掌中那枚银质脚环中央。
脚环嗡鸣一震。
戒指表面,一道蛛网般的细纹,无声绽开。
翡翠戒撞上脚环的刹那,不是碎裂的脆响,而是某种更沉、更钝的震颤——仿佛两枚被时光封存三十年的齿轮,终于咬合。
叶雨馨指尖一麻,整条右臂的神经末梢骤然烫。
那嗡鸣并非来自耳道,而是从骨髓深处泛起,顺着脊椎向上爬行,直抵后颈。
她没低头看,却已“听”见了:戒指裂开的蛛网纹路下,一枚米粒大小的钛合金薄片正微微亮,表面蚀刻着与母亲哼唱《茉莉花》变调谱完全吻合的波形图——节拍器般精准,慢半拍,带着实验室里才有的冷寂韵律。
苏凌月被林婉如死死压在身下,左膝抵住对方小腹,右手仍死攥着枪,枪口却歪斜朝天。
她喘得极重,睫毛剧烈颤动,瞳孔却像被强光刺穿的玻璃,映不出焦距,只有一片空荡荡的裂痕。
她盯着那枚裂开的戒指,嘴唇翕动,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我母亲……亲手教我背下这段声纹密钥……说这是‘新纪元’最高权限的开门咒……可她哼的调子……和影像里……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眼,望向全息中仍坐在藤椅里的叶母——那柔光、那摇曳的梧桐影、那襁褓里攥着丝的小手——所有细节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而她自己母亲临终前枯瘦的手指,在病床单上反复描摹的,正是这同一段旋律。
不是伪造。不是诱导。是复刻。是传承。是……背叛。
她喉头一哽,枪口垂落,指节泛白,却再扣不下扳机。
叶雨馨没有看她。
她弯腰,拾起脚环——银质微凉,内壁蓝光尚未熄灭,脉动般明灭,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
她步履未滞,径直走向主控台左侧那处不起眼的凹槽——赵文山曾用三重虹膜锁覆盖的位置。
此刻,所有屏幕漆黑,唯余应急灯幽绿微光,在她侧脸投下刀锋般的阴影。
她将脚环,稳稳嵌入。
“咔哒。”
一声轻响,细若游丝,却似撬动了整座地基。
承重柱墙面无声崩解——不是坍塌,是“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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