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坐着大叔的皮卡车,一路风驰电掣,
戈壁,荒漠,草原,跑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大叔的家。
圆圆在这里得到最热情的招待,
但是,圆圆对这里的住宿条件还是极为不习惯。
这里是牧场,洗澡的条件很差。
农场主很有见识,知道城里来的姑娘爱干净,还是设法给他们提供了洗澡的房间,当然,极为简陋。
晚上睡觉时,大叔一家人自然而然地把她们安排到了一间房子里过夜。
圆圆心里多少有点别扭,想找大婶说要独住,又觉得,那样太给人家添麻烦了。
两个人再次单独地面对面,
心里却各有心事。互相对对方都有着内疚。
凌潇然想到,母亲在阮四月家里闹的那样子,觉得很对不起圆圆一家人。
而圆圆想到,这件事给凌潇然一家带来的麻烦,也心里愧疚。
“潇然”
“圆圆!”
两个人独自面对面,不约而同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凌潇然说,
“你先说。”
圆圆说,
“潇然,对不起,
让你们现在一家人,闹成这样,原因都在我。”
凌潇然猝然握住圆圆的手,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都是我自己情愿的,
是我的母亲思想僵化,她不懂爱情。
和你无关。”
“潇然,你现在怎么想的?
你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流浪吧?”
“圆圆,我想我得逃离父母一段时间,
不然,我没有办法摆脱父母的控制。
圆圆,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这辈子,也没有再结婚的想法了,
对于我来说,
也许,这种浪迹天涯的生活挺好的。”
“潇然,
你该不会要在这里草原戈壁里的准备扎根吧?”
凌潇然,
“这个,我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反正,我也不急着挣钱,
我就想体验不同的人生,
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去,
但不是现在。
我现,离开了大城市,外面有着各种各样的世界,等着我去现,去体验。
我有限的人生,多体验不同的生活,也许会更加精彩。”
圆圆看着凌潇然,他变了。
他的不但整个人粗犷了许多,
心理上变化似乎更大。
原来的他,是那么世俗的一个人,
他热衷于挣钱,热衷于面子,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