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段时间,他似乎,对那些普通人的追求都没有了兴趣。
“潇然,如果,你真的喜欢这种流浪的生活,我不会劝你什么,
我还是要回去城市里生活,
那里有我的孩子,有我的亲人,也有我的生活和事业。
潇然,只有你感觉幸福,我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但是,你总得给家人报个平安吧。”
听到圆圆说家,凌潇然马上打断话头,
“圆圆,你千万不要把我的下落告诉我的父母,
以我的母亲偏执,如果她知道我在的地方,她一定会追过来,
她甚至可能把我当成精神病抓到精神病院去的。
你就说,没有找到我,或者说,我和你电话联系过,但你不知道我在哪里,
你只告诉她,我的人身是安全的让她不要太担心就行了。”
圆圆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凌潇然,“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吧。就算他们不知道你在哪里,他们也会安心。”
凌潇然摇摇头,“你回去,给他们带个话就好。”
眼瞅着到了睡觉的时间,
只有一张简陋的床,两个人睡在一起,
圆圆想到自己和对方已经是前夫前妻的状态,
便说,
“潇然,这个,”
她斟酌着。
凌潇然,在旁边用草垛打了个地铺,
“我睡这草垛上,
你睡床上。”
圆圆看着那草垛,
那是为了牛羊过冬准备的干草,闻上去,还有一丝青草的香气。
圆圆说,
“我还没从来没有睡过草垛,
要不,还是我来睡吧,
我也见识一下,睡草垛的感觉。”
凌潇然抢着躺下去,
“还是我来睡,这干草垛,你哪里能习惯。”
圆圆贴着凌潇然也躺了下去,嘴里说着,“你去睡床。”
圆圆没想到,那干草钻到脖子里,一下把她痒得好难受。
她一下子弹坐起来了,
“啊,”
“痒是吧,我就说,你不习惯的。”
“你也不习惯吧?”
凌潇然说,
“没事,我是男人,
我小时候也是农村长大的,
对这些小事,还是能忍的。”
圆圆一把拉住凌潇然的手,
“睡床上。”
凌潇然看着圆圆的目光,是坚定的,不容反抗的。
凌潇然,讪讪地站起来,
“好,一人睡一头吧。
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