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蹈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吧?连中央官府的人都与邪祟勾连,寡人保家卫国,何错之有?今日便请诸位做个见证:三日后,五路大军准时开拔!谁敢阻拦……”
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青铜酒樽震得粉碎:“便是与整个秦国为敌!”
殿外忽然刮进一阵狂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映得众人脸上明暗不定。林亦寒悄悄给霍龙递了个眼色——这四海归一殿内,已然杀机四伏。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只见这兵阀秦王嬴蹈厉再度冷喝几声,随后朝台下的众人看了看,紧接着便继续说道。
“呵…反正寡人欲效先祖之威名,再度使这六合一统,乃固根基,是谁都不可撼动的!诸位爱卿,此番…又有何看法呐?”
此番话一出,立马便惊着台下众人纷纷暗自交流商讨。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百官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密雨打在窗纸上,透着难掩的慌乱。
宰相范浩山面色白,颤巍巍出列:“王上三思!六神流光府昨日刚传檄文,令各地严防邪冥气渗透,此刻动兵便是违逆中央号令。且九君亲策卫已在殿外布防,若真闹僵……”
“范相是老糊涂了?”嬴蹈厉猛地拍案,金纹蟒袍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九君亲策卫?他们今日眼神再利,难道敢拦寡人亲率的铁骑?”他忽然看向玄黑台大掌柜孟渊,“孟渊,你方才说,关中百姓对征兵并无怨言?”
孟渊躬身应道:“正是!玄黑台密报,百姓皆念先祖荣光,愿随王上共襄盛举,偶有微词者,不过是些受邪祟蛊惑的宵小之辈。”
这话刚落,站在民众代表队列里的一位老农忽然颤声喊道:“不对!小老儿的三个儿子都被强征入伍,家里只剩病妻幼女……哪有什么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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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便被两名侍卫按住。嬴蹈厉冷眼扫过:“刁民惑众,拖下去!”他转向众人,声音更冷,“看来诸位还没看清局势——今日这殿上,不是问你们‘可不可’,是告诉你们‘必行之’!”
而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有碧草之地鲜卑拓跋部的壮汉拓跋烈等人,以及其他朋友伙伴,此时此刻也是纷纷暗中交流讨论起来。
霍龙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道:“这魏勇极就是个睁眼说瞎话的货!骊山军团的兵卒多半是抓来的壮丁,真上了战场能有几分战力?我看他是想借着先锋的名头,趁机捞好处!”
肖小羽扇尖点了点魏勇极的背影,冷笑:“急着表忠心的,往往死得最快。你们看他盔甲下的经脉,真气流转乱得像团麻,十有八九跟傀督猂魃那帮人有勾连——刚才那老农喊冤时,他眼神闪了一下。”
苏霖目光紧锁被拖走的老农方向,声音清冷:“嬴蹈厉连民众的声音都容不下,这‘一统’不过是独裁的遮羞布。九君亲策卫虽没动,但他们的气机已经锁定了嬴蹈厉,恐怕六神流光府早有后手。”
拓跋烈瓮声瓮气地拍着林亦寒的肩膀:“亦寒小子,再拖下去不是办法!要不咱们直接动手,把这姓嬴的掀翻在地?我拓跋部的汉子,最恨这种拿人命当棋子的货色!”
阿梨雅抱着灵狐皮毛,声音颤:“可我们人少……刚才玄黑台的人一直在盯着咱们,要是贸然动手,怕是会被安上‘勾结邪祟’的罪名。”
完颜锋忽然指向殿外:“看那边!九君亲策卫里有个人朝咱们使眼色——是三短一长的信号,好像是说‘酉时动手’。”
嬴浩元点头:“酉时是换岗的空子,玄黑台的暗哨会松懈。咱们得趁这功夫找到嬴蹈厉勾结邪祟的证据,最好能拿到他私藏的反封印法器。”
孛儿只斤·亚丹汗忽然笑了,马鞭在掌心敲出轻响:“好办!我让弘吉喇惕·敦特美去给亲策卫送坛马奶酒,探探他们的底。这殿里的戏唱得再热闹,也不如真刀真枪来得实在!”
正说着,龙宝忽然用龙角蹭了蹭林亦寒的手背,小声道:“我刚才听见嬴蹈厉跟孟渊说,要在今夜子时,用那几个被扣的金系炼气者祭旗……”
林亦寒心头一凛——子时距酉时不过四个时辰,看来这场风暴,比预想中来得还要急。
至于守在一旁,与秦国属地铁鹰锐士军队将领,一同站在关键位置的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九君亲策卫将领官兵,此时此刻眉头紧锁,随后便眼神犀利的朝那兵阀秦王赢蹈厉望去。
只不过,纵使是这样,那兵阀秦王赢蹈厉,依旧是视若罔闻,紧接着便再度以十分傲慢,又“冠冕堂皇”的姿态,朝众人说道。
“哼,九君亲策卫的目光再利,难道还能穿透寡人的龙袍不成?”嬴蹈厉抬手理了理蟒袍前襟,金纹在烛火下晃出刺眼的光,“六神流光府远在千里之外,懂什么流光之地的防务?先祖当年扫平六合时,何曾听过旁人指手画脚?”
他忽然提高声调,声音撞在殿梁上嗡嗡作响:“诸位且看——这四海归一殿的地砖,每一块都取自六国故都;殿上的梁柱,皆用昆仑神木打造。这不正是‘天下一统’的见证?如今邪冥气君欲破封印,正需以雷霆手段整合天下之力,方能效仿先祖,再创不世之功!”
“至于那些非议者,”他扫过被拖走老农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狠厉,“要么是被邪祟迷了心窍,要么是嫉妒我大秦复兴。待寡人剑指中原,平定四方,自会让他们明白——寡人的‘冠冕堂皇’,便是这乱世里唯一的正道!”
说罢,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青铜鼎竟出一声震耳的嗡鸣,殿外随即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显然,铁鹰锐士已接到了他的信号,开始在殿外布防。
九君亲策卫的将领眉头皱得更紧,手按刀柄的指节已泛白,却终究没有动作。嬴蹈厉见状,脸上的傲慢更甚,仿佛笃定了无人敢在此刻与他抗衡。
就在话音刚落下的一刹那,刹那间,只见民众百姓代表,又有人公然走了出来,先是恭敬的拱手行礼,然后便不再掩饰,斥声大骂道。
“嬴蹈厉!你不配称‘王’!”
一名身着粗布长衫的书生猛地挣开侍卫的阻拦,衣襟上还沾着墨迹,显然是刚从书案前被强召而来。他拱手的动作带着决绝,抬起头时,双目赤红:“先祖一统六国,是为止戈弭兵,让百姓免于战乱;你今日兴师动众,却是在邪冥气君压境时自耗国力,是为一己私欲陷万民于水火!”
“小老儿的儿子昨日在渭水边被你的锐士殴打,只因说了句‘邪雾可怕’;城东的绣娘被强征去做军帐,留下三岁孩童饿死家中……”他声音颤,却字字如刀,“你说这是‘正道’?这是饮鸩止渴!是把流光之地往邪冥气君的黑雾里推!”
另一名梳着双髻的渔女跟着站出,怀里还揣着半条干鱼,显然是刚从市集被带来:“我爹是船工,前日被抓去造战船,渭水急流里翻了船,连尸都没捞上来……你说要‘整合天下之力’,可这力,是用百姓的命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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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代表队列里顿时骚动起来,此起彼伏的控诉声冲破了殿内的压抑:“我家的耕牛被征去拉军械了!”“我儿子才十五,就被强征入伍了!”
嬴蹈厉脸色骤变,猛地拍案:“反了!都反了!来人,把这些刁民统统拿下!”
侍卫们蜂拥而上,却被九君亲策卫的一名队长抬手拦住。那队长沉声道:“王上,民众有怨言,当听其言,而非堵其口。六神流光府有令,凡民众诉求,不得压制。”
嬴蹈厉怒视着他:“你敢拦寡人?”
队长躬身却不退让:“属下只是在执行六神流光府的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