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林亦寒与同伴们交换眼神——这突如其来的民怨爆,或许正是打破僵局的契机。
只可惜,他还没逞一时威风便,便又被押送了下去。
而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有其他朋友伙伴,见时机成熟,也是连忙上前痛斥道。
林亦寒上前一步,金土二气在周身流转,声如金石:“嬴蹈厉,你口口声声效仿先祖,可知先祖一统六国后,行的是书同文、车同轨,解的是百姓倒悬之苦?而你呢?强征徭役、漠视民怨,借‘一统’之名行私利之实,甚至与傀督猂魃之流暗通款曲,妄图借邪冥气君之力破封印——这般倒行逆施,也配提‘先祖’二字?”
霍龙扛着重剑踏前,震得地砖轻颤:“老子在边关见过邪冥气君的黑雾,那里面全是枉死的冤魂!你现在动战争,不是整合力量,是给邪祟送血气祭品!铁鹰锐士的反封印弩箭藏不住了,渭水北岸的封印异动也瞒不了人——你敢说这些跟你没关系?”
肖小羽展开赤羽千昭机关扇,扇面火光跃动:“方才玄黑台大掌柜说百姓‘心甘情愿’?可我们亲眼见关中村落十室九空,亲耳闻妇孺哭嚎!你把异见者当‘刁民’,把忠言当‘邪说’,这殿上的‘四海归一’,怕早被你用百姓的血泪染成了‘四海归怨’!”
苏霖抬手搭在寒光皎月弓上,冰气弥漫:“九君亲策卫在此,六神流光府的政令昭然。你若执迷不悟,今日这咸阳宫,便是你穷途末路之地。”
拓跋烈跟着往前一站,如铁塔般挡在民众身前:“草原各部从不服暴君!你敢动百姓一根头,我拓跋部的铁骑明日就踏平你这咸阳宫!”
众人声浪如潮,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嬴蹈厉脸色铁青,猛地拔剑指向林亦寒:“黄口小儿也敢妄议朝政!来人,将这些勾结邪祟的乱党一并拿下!”
然而他话音未落,九君亲策卫的将领忽然拔剑出鞘,朗声道:“奉六神流光府令,查实秦王嬴蹈厉私通邪冥势力,即刻将其拿下!”
殿外瞬间响起甲胄碰撞与兵刃交击之声——铁鹰锐士与亲策卫已在殿外混战起来。林亦寒看向同伴,眼中精光一闪:“时机到了!”
好家伙,这一下子,可把咱那兵阀秦王嬴蹈厉给惹怒了。
不多时,只见他伸出二指,似乎是在有意凝聚丹田经络间,以及周围天地之中的正气气息,施展出那《气缚索》,以展示他的内力极其深厚。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亏我还有意将你们提拔为门客客卿,之后还要着重‘加官进爵’啊…”
“眼下…的确是我的失误了!”
“尔等,是要试试我的内力,是否深厚吗?”
此番话语一出,只见林亦寒与师兄妹,还有其他朋友伙伴,此时此刻,便连忙大声回应道。
“秦召公(玄公),兵阀秦王嬴蹈厉,你我君臣之间,如此做法,究竟是何居心?”
“别让自大狂妄和诡惑,成为束缚你我的‘枷锁’。”
“好,那我和我的师兄们以及其他朋友伙伴们,就不使用各自的招式了,咱们就用《气缚索》比拼内力,如何?”
“来吧,若能让王上您能有所清醒悔悟,这一‘战’,也算是自由了他的去处!”
“好,看招!”
呼!
嗡!
嗖嗖嗖…
说话间,只见这兵阀秦王嬴蹈厉刹那间,便运转起体内丹田经络间无比浩瀚深厚的真气内力,紧接着凭空挥出数指,一束束真气波便宛若排山倒海之势,朝林亦寒等人袭来。
而林亦寒一行人呢?还有他们的气兽气宠伙伴,此时此刻也是没有坐以待毙,反而是连忙运转起各自丹田经络间天地元素真气,挥指飞射真气内力《气缚索》,以示还击。
“来得好!”林亦寒低喝一声,金土二气在指尖交织成黄澄澄的气索,迎着嬴蹈厉的真气波悍然撞去。两束气劲相触的刹那,出沉闷的爆响,殿内地砖应声裂开数道纹路。
霍龙双臂青筋暴起,土黄色气索如两条砂岩巨蟒,死死缠住嬴蹈厉的真气:“别以为只有你内力深厚!老子在龙腾炼气堂练的就是硬碰硬的功夫,今日便让你见识什么叫‘力能扛山’!”
肖小羽指尖跃动着赤色气索,火焰般的真气与对方气劲碰撞时,迸出漫天火星:“邪冥气的浊气都快从你骨子里溢出来了,还敢说自己练的是‘正气’?看我烧断你的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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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霖的冰蓝色气索则如两道寒流,精准地缠上嬴蹈厉气劲的薄弱处,声音清冷如冰:“你的真气杂而不纯,显然吸纳了邪冥气——这便是你所谓的‘深厚内力’?”
拓跋烈一声长啸,体内真气如奔雷般涌出,化作两条土黄色气索,与霍龙的气劲呼应,死死钳住嬴蹈厉的攻势:“草原的雄鹰从不吃腐肉!你这被邪冥气熏臭的家伙,也配称‘王’?”
大罗布次纳吉纳鲁拔刀出鞘,刀光映着他眼中怒火,赤色气索如弯刀般劈向对方气劲:“羌羯部的勇士只认公理,不认暴君!你用邪力残害百姓,今日便让你尝尝刀割般的痛楚!”
野利布钦弓弦轻颤,射出的气索带着党项族独有的风沙之气,与嬴蹈厉的黑气碰撞时,卷起漫天尘雾:“西夏故地的风沙告诉我们,背逆民心者,终将被黄沙掩埋!”
独孤玄僖等匈奴猛士齐声呼喝,五道黑色气索如铁骑奔袭,带着草原的凛冽杀意:“匈奴的狼从不吃嗟来之食!你那‘加官进爵’的诱饵,只配喂狗!”
孛儿只斤·亚丹汗马鞭挥出,气索如长鞭抽向嬴蹈厉周身黑气:“蒙古的铁骑踏过万里疆域,见过无数枭雄,却没见过你这般愚蠢的——勾结邪祟,无异于自掘坟墓!”
阿梨雅指尖凝出淡绿色气索,带着扶余巫祝的纯净之力,轻轻拂过被黑气侵染的地砖,那些裂痕竟隐隐生出绿意:“大地的灵息在哭泣,你听到了吗?再不停手,连泥土都会唾弃你。”
完颜锋狼牙棒顿地,金色气索如闪电般窜出,狠狠砸在嬴蹈厉气劲的核心:“女真的猎巫人最懂邪祟的伎俩——你体内的黑气骗不了人!渭水北岸的封印异动,就是你通敌的铁证!”
嬴浩元等游侠炼气者齐齐出手,各色气索交织成网,将嬴蹈厉的黑气层层包裹:“秦地游侠行走江湖,护的是百姓安宁,不是你这倒行逆施的兵阀!今日便让你知道,民心才是最硬的气劲!”
众人气劲汇作洪流,如百川归海般涌向嬴蹈厉。他的黑气在这股浩然正气面前节节败退,脸上血色尽失,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从未想过,这些看似散乱的力量,合在一起竟有如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