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带着手下向店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不管来人是哪里的,只要有两个国家口音的,也要报上去。”
等几人走远,杨澍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转身对掌柜说道:“掌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住个店还要盘问啊?”
掌柜下意识看了眼门外,这才低声说道:“让客人受惊了,这不是最近全城抓奸细吗?街面上就查的严一些。”
随即,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一天要来三四波人呢,刚才那个是县衙的,等到中午下午,还有其他衙门的过来呢。”
杨澍随口抱怨了一句,装作与蒋伟不熟的样子,也不搭理对方,交了张银票当做押金,就跟着店伙计去看房间了。
这些衙役在街上招摇过市,遇到客栈就进去盘问一番,自然引起了张义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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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机听了几句,就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兴庆府的盘查会这么严格,连有口音不对都不行。
思忖片刻,张义就向城西的民车驿走去。
“客官,你打算去哪儿?”
等走进民车驿,一个伙计打扮的青年,立即迎了上来。
“问一下,咱们有去凉州西凉府的车吗?”
“客官,您算问着了,还真有。”
说完,店伙计就指着门外一辆马车说道:“你看见那辆车了吗,就是去凉州的,只等坐满了客人,就出发了。”
张义顺着对方手指方向看去,就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车旁有几个像是赶路的百姓,正或站或蹲的守在马车旁边。
他在那些人脸上扫视了几眼,就转回头对店伙计说道:“行,就这辆吧。”
一炷香后,张义乘坐的马车,在车把式的一声吆喝过后,就向着西城门驶去。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就听车把式隔着车厢朗声说道:“诸位,准备好公检啊,一会儿路过城门的时候,官爷要检查。”
与进城相比,出城的手续就要简单的多,乘车的这些人连马车都不用下,只是在城门官面前展示一下,对方就挥手放行了。
马车刚离开兴庆府,车把式就听到车厢里一声尖叫:“啊!车把式,停车,快停车!”
车把式不明所以,慌忙勒住拉车的驽马,跳下车辕就绕到马车后面。
不等他伸出手呢,车厢的帘子已经从里面被人掀开。就见一个半大小子慌慌张张的跳下了车。
“大叔,不好意思啊,我落了东西在家里,您能不能等我一会儿,我取了东西就回来?”
车把式瞪眼看着面前这个半大小子:“你觉得可能吗?”
张义装作一副焦急无措的模样:“这该如何是好啊?”
车把式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丢三落四的客人了,表情冷漠的说道:“你现在要么上车,要么回去取东西。跟你提前说好啊,你这算主动下车的,车钱可是不退!”
这时,车上的客人却等不了了,催促说道:“车把式,走吧,搭理他干嘛?”
“就是,就是,我还要赶回凉州有急事呢。”
“小子,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车就滚,别耽误大爷的时间。”
张义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跺了下脚对车把式说道:“你走吧,我得回去拿东西。”
说完,就向着不远的兴庆府城门跑去。
车把式咒骂了一声,就重新跳上车辕驱车赶路。
见马车远去,张义才从怀里掏出一张公检,上面写着“刘奇,凉州人士。”
等回到了城里,张义并没有急于去客栈找杨蒋二人。而是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巷,仿着刘奇的样貌易容,又在成衣铺买了一身书生袍,这才一路打听,来到了城南的洞天坊。
洞天坊,顾名思义取洞天福地的意思。实际周遭的环境和洞天福地半点挨不上,泥泞的街道,横流的污水,排水渠里还躺着几只不知死了多少天的老鼠。没有一处不在提醒着过往的百姓,此处是一片贫民区。
张义却对这个环境非常满意,又经过了一番打听,就来到了一处院落外面。
“张婆婆在家吗?”
“谁啊?”
随着院门被打开,就见门内站着一位老妇人。
“张婆婆,俺是凉州来的,听说你这里有房子出租?”
张婆婆看着面前这位年轻书生,开口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啊?”
张义连忙介绍自己,只说自己是来投亲的,结果亲人早已辞了以前的差事不知去向,只能先租间房子,再慢慢寻找。
张婆婆看面前的年轻人倒也乖巧,不似歹人,这才把张义让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