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都是为了完成作业吗?
你竟然真开始认真研究了?
随即,他眼神中也透漏着一种恐惧。
看向了罗尔,在对方眼神里,他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那不是对黑魔王安排作业的恐惧。
是对自己正在被改变的恐惧。
那种恐惧比钻心咒更可怕。
钻心咒疼完就完了。
但这个。
似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长进了自己脑子里。
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开始用那套理论去拆解自己的巫师知识。
开始去了解那些不屑一顾的麻瓜知识。
当回过神来。
现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就像是现在的自己。
可他们却现,这种情况已经难以改变。
罗尔回避过特拉弗斯的眼神。
“你有没有现,卢修斯最近脾气好很多。”
提到这,特拉弗斯都没空忧郁了。
“他不是脾气好了。他是没空脾气了。
他给黑魔王交的那份读书报告——
别提那个。
特拉弗斯的脸抽了一下。
他写了四英尺。四英尺。关于一年级那本小册子里水管与水流类比魔力流动的分析。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写那么多干嘛,黑魔王只要三英尺,他写四英尺,他想干嘛!”
罗尔苦笑。
“大概,他还想再当级长吧!”
威森加摩的走廊很长。
石壁上挂着历任席巫师的肖像,油画里的老人们在打盹或者窃窃私语。
蒂伯留斯·奥格登(提贝卢斯?奥格登同族晚辈)站在走廊尽头的拱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
他七十三岁了。
头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深灰色长袍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天秤徽章——威森加摩资深成员的标志。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
格里塞尔达·阿伯特,五十多岁,圆脸,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深绿色长袍。
阿伯特家族在威森加摩有六代人的席位。
埃德蒙·弗利,六十出头,瘦高个,鼻梁上架着单片眼镜。
弗利家族经营着英国最大的魔药原料供应商。
还有一个年轻些的巫师,四十岁左右,棕色卷,穿一件剪裁考究的藏蓝长袍。
菲利普·赛尔温。
不是那个被抓的食死徒赛尔温。
是赛尔温家族的旁支,一直与黑魔王势力保持距离,在威森加摩以温和保守派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