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篷自带两室一厅,在营地一众普通帐篷中,鹤立鸡群,格格不入,一看就是给讲究生活品质,又怕黑的少爷准备的,其中不仅有床和沙(都是充气式的),还在地上铺了脚垫和毛毯。
原本想给吴歧拿琴的伙计也很懂事,见少爷示意不用帮忙,且少爷不知遇到什么事,脸色不太好看,就没有再劝,只跟在吴歧两三步的地方,听候吴歧差遣。
走着走着,伙计就听少爷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大佬,我求求您了~~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唤啊?您让我休息休息,喘口气行吗?您这种行为是不人道的,我抗议!”
不知电话那边的人回答了什么,不多时,又听少爷略缓了口气,道:“这就对了嘛。人要懂得劳逸结合,把我累坏了,对您有什么好处?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工作,您说是不是?”
“您可别学过去的地主老财,在家里养“杨白劳”,否则我可是会告状的。我要告到总务院、告到中央、告到某南海,就问您怕不怕?”
这两段话前四分之三,说得很认真、很严肃,可最后那句,年轻人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他边笑,边在伙计帮他掀帐篷帘的动作中,进入帐篷,把古琴放在简易却稳当、够大的木桌上,然后自己坐到木桌后的椅子上。
可在他笑的刹那,做掀帘动作的伙计却快哭了: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什么“告到总务院、中央、某南海”,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呜呜~~妈妈,我要回家!
而和少爷沟通的事主本人,徐副总,听了年轻人的话,先是一脸错愕,在脑海里闪过“好家伙~~”三个字,之后就觉得这孩子怕是没睡醒:把他告到总务院、中央,那不是典型的“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吗?他就是总务院、中央的一员啊喂!
感觉自己应该生气,但实际已经和吴歧一起笑出来的徐副总,无奈道:“行行行,看把你委屈的。那这事儿就晚点儿再提,不敢打扰谢参谋疗养、休息。”
听徐副总正儿八经喊他“谢参谋”,仿佛他和徐副总之间,他才是级别更高的领导的模样,吴歧也半点不怕(他知道徐副总没真生气,不会和他计较这些小事),径自从善如流、打蛇随棍上,道:“谢领导关怀,领导你最好啦~~”
徐副总拿吴歧没招,只笑骂两句,就提醒吴歧道:“那你别忘了元月一号,过来陪我逛故宫、爬长城啊。”
“知道了。”吴歧道:“您也别忘了答应我的糖葫芦,我想吃草莓的。”
草莓的比山楂的贵,嘿嘿!
听出吴歧暗戳戳心思的徐副总,又是一阵儿“好家伙”。
“连这块儿八毛的便宜,你也要占?子鹤同志平时亏了你吃喝不成?”徐副总讶然又无语地说。
“那倒没有。”吴歧说:“只是有句话您听过没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徐副总:“……”所以,你不占我便宜,你就是王八蛋呗?这逻辑……真是个天才。
见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吴歧眨眨眼,试探着问:“领导,您还在听吗?别不说话呀?”
年轻人抿抿嘴,眉头一皱,好像在做什么很艰难的决定似的,对对面还是不说话的人道:“好嘛好嘛,我的错。大不了我请您喝奶茶好了。您喜欢无糖、少糖、还是半糖?珍珠、芋圆、布丁,还是椰果啊?我个人比较喜欢芋泥的。”
徐副总:“……”他这算不算喝上秋天,不,冬天的第一杯奶茶了?
但对奶茶无糖、有糖,各种小料完全没什么概念的副总,面对年轻人的好意,嗯,姑且算是好意或致歉诚意吧,唯有叹气。
副总揉揉自己的眉心,道:“行了行了,你自己看着买吧,只要不是太甜,都可以。”
唉,到底不比电话对面的年轻人年轻了,还是要注意控制血糖,别叫保健医生板着个脸“训斥”他。那脸可不比年轻人漂漂亮亮、生动活泼的脸好看。
待两人又说些不痛不痒,无关紧要的闲话,和副总结束通话的吴歧,现自家帅气逼人,在他眼里金光闪闪,仿佛若有光的“吴彦祖”(二叔),已经出现在帐篷外,不知多久了。
吴歧忙撂下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门口,边握住帐篷外吴二白的手,把人拉进帐篷,边道:“哎呀,彦祖兄,怎么不进来?”
吴二白见了吴歧,先极浅地弯了弯嘴角,并用眼睛仔细打量着,又是数日未见的年轻人,见年轻人安好,才道:“这不是看你在打电话吗?只略等了等,无碍的。”
言中,竟未计较年轻人似是在夸他,又似在促狭他,有些没大没小的称呼。
这细微之处的差异,引得吴歧抿嘴一笑。不过年轻人并未拆穿、点破,只叫这事儿兀自朦胧去,他只负责把二叔,带到帐篷里的沙处坐好。
待吴歧把帐篷中所有遮挡帘降下,确保外面的人,不会看到自己和二叔在帐篷里做什么后,还在暗自思忖“尽管不知道孩子在和哪位领导打电话,但听孩子隐隐传出的只言片语和语气口吻,就知那位领导是愿意包容孩子,和孩子关系颇佳的,这他也就放心了”的吴二白,就被占满他心神,还不愿消停的坏孩子,扑倒在沙上,亲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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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啊~~”
脸颊上的口水印儿,t!
给老男人突然一击,并得偿所愿的吴歧,对老男人眉眼弯弯,笑得牙不见眼。
“小歧!”老男人半是欢喜半是恼地叫了吴歧一声。
你亲我,我很高兴;但你这样毫无征兆地扑过来,万一我没接好你,或沙没撑住我们两个,倒了怎么办?
听出二叔言下之意的吴歧嘿嘿一笑,对二叔道:“不会的二叔,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你有个屁……!”老男人觉得吴歧不受教,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可训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歧打断了。
“木啊~~”吴歧也不废话,又是重重一口亲在老男人脸上,和刚才的印子来了个叠加。
哼哼!你说啊?你再说,我就再亲你。
吴歧潋滟的狐狸眼,透出这种信息,一下就把老男人干哑火了。
这还怎么说?他要再说,不就坐实他还想让孩子亲吗?虽然这很好……咳!但他身为长辈的威严何在?!吴二白想。
成功让老男人闭嘴,也不管老男人是不是又在拧巴的年轻人,自顾自往老男人身上一跨,没羞没臊坐老男人腿上了。
他抱住吴二白,在吴二白颈窝里蛄蛹两下,就把下巴搭到二叔肩膀上,不动了。可他怕老男人又要啰嗦,还是先一步出声,说了句:“累了,二叔给我充充电。”
这是身为优秀的、亲亲好二叔的本分。
吴歧暗自哼了哼,面上却把话说得七分真三分假,语气蔫了吧唧的,一点儿不欢快,试图用这种示弱,把老男人可能存在的,或即将出口的,心里明明很喜欢,嘴上却要嫌他不像样、不端庄的话打散。
而事实也如吴歧预期,吴二白一听这话,就顿了顿,几息后,沉默无声(心软)地轻轻拍拍吴歧背,把人搂住了。
及至三两分钟后,吴歧道:“二叔,把目前情况和我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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