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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身份乱切换了(第1页)

“这主位,”我抬手,指尖悬在他喉结上方半寸,冰凉的空气随着呼吸在我们之间流转,语气冷得像深冬结了冰的河面,“本来就该由我来坐。朱雀主优柔寡断,连自己堂口的兄弟都护不住;你詹洛轩瞻前顾后,拿着青龙堂的家业当摆设——这盘棋,早就该换个棋手了。”

他扶着栏杆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锈铁里,喉结在我指尖下轻轻滚动,像头被扼住咽喉的困兽。眼里的震惊混着怒火,烧得眼底红,却偏要死死绷着不肯泄露出半分退让。

“对了,”我突然嗤笑一声,那笑意像寒冬里冻裂的冰碴,顺着穿堂风刮进他耳朵里,带着刺骨的凉意。指尖微微抬起,带着刻意的轻佻划过他绷紧的下颌线,指腹碾过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留下一道凉飕飕的触感,像蛇信子扫过猎物的脖颈,“忘了告诉你,你们两位正主,倒是有个可笑的共同点——都有软肋。”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眼白泛起细密的红血丝,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校服外套下的肩线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扶着栏杆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抵在锈迹斑斑的金属上,出“咯吱”的轻响,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这软肋是谁?你们都知道吧?”我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他骤然失色的脸,像在欣赏一件精心打磨的猎物,“这极光中学高二()班——肖静。”

“肖静”两个字被我咬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走廊的死寂里,震得空气都在颤。

“哪像我?”我猛地摊开双手,掌心向上,笑得坦荡又残忍,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对猎物的嘲弄和对规则的蔑视,“我可没有什么软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握,仿佛要捏碎什么,“这江湖路,心硬者才能活得久,你们这些被情爱绊住脚的,连自己的命都攥不住,早晚都是别人砧板上的肉,等着被剁成泥。”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有滚烫的铁球卡在喉咙里,过了许久才挤出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敢动她试试。”

“动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冷硬的回响,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她现在是我的人了,你们动不了。除非……”

“除非什么?”詹洛轩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紧绷的寒意,扶着栏杆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得吓人。

我收住笑,眼神骤然冷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一字一顿砸向他:“除非交出青龙堂主令牌。”

他瞳孔猛地一震,像是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喉结剧烈滚动着,半晌才挤出一句:“你敢威胁我?”

“威胁?”我挑眉,往前逼近半步,鞋尖几乎蹭到他的鞋面,“这叫交易。用一块令牌换她平安,青龙主觉得不值?”

“青龙堂的令牌,是用几代人的血换来的。”他的声音沉得像压着巨石,眼底翻涌着怒火和挣扎,“你以为凭一个女人……”

“凭她是能让你瞬间乱阵脚的人。”我打断他,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刚才还说要动她试试,现在提到令牌,连狠话都不敢说了?詹洛轩,你的软肋早就暴露得明明白白。”

他攥着栏杆的手猛地力,金属出刺耳的呻吟,像是在替他宣泄压抑的怒火。走廊里的风卷着粉笔灰掠过,扬起他额前的碎,露出眼底的赤红。

“我要是不交呢?”他盯着我,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挣扎。

“不交?”我摊开手,笑得残忍,“那就等着明天道上传遍——青龙主为了令牌,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尖上的人被碾碎。到时候别说堂主之位,你在道上的脸面,怕是连姬涛都不如。”

我刻意顿了顿,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补了句更狠的:“毕竟,连自己软肋都护不住的人,不配谈什么江湖地位。”

“你们在干嘛?姐姐,你在这干嘛?”王少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炸响,带着点气喘吁吁的急切。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看见我和詹洛轩对峙的架势,面包“啪嗒”掉在地上,快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姓詹的,你又欺负她是不是?”

詹洛轩没看他,只是盯着我被王少拽住的胳膊,眼底的冰碴子混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像结了霜的湖面:“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王少把我往身后又拉了拉,像护崽子的老母鸡,“她是我……”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耳根悄悄红了,转而梗着脖子瞪詹洛轩,“她是我罩着的人,你动她试试!”

我看着王少绷紧的后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这两个为了“肖静”剑拔弩张的人,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护着的软肋,此刻正披着坚硬的壳,在算计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呵,这不是朱雀主吗?”我从王少身后绕出来,指尖在他绷紧的后背上轻轻一戳,那点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震。嘴角噙着抹讥诮的笑,眼神里的锐利像刚出鞘的刀,“怎么,什么时候我成了朱雀主罩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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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猛地回头,眼里的担忧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这声“朱雀主”砸得七零八落。他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像是有话卡在喉咙里,过了半晌才挤出句没头没尾的:“你……你咋这么叫?”

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只当我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瞎喊,眉峰拧得死紧,语气里带着点被戳破秘密的慌张:“别瞎叫,让别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我往前逼近半步,逼得他下意识后退,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难道朱雀主的身份,还见不得光?还是说,王少怕被肖静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整天跟青龙堂打打杀杀的朱雀主?”

“你胡说什么!”王少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的,是急的。他攥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眼底却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姐姐你别听人瞎传,我……”

“姐姐?谁是你姐姐?”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课桌上,出“哐当”一声闷响。眼底的嘲讽瞬间化作淬了冰的寒意,像看一个跳梁小丑般盯着他,“王少还是这么会装。在道上挥拳砸人的时候,怎么不叫别人姐姐?”

王少的脸“唰”地白了,攥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偏偏说不出一句硬气话。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翻脸,那声情急之下的“姐姐”,本是他对肖静的专属称呼,此刻却像被我踩碎的玻璃,扎得他满眼慌乱。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静静你别生气,我就是……”

“别叫我静静。”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深冬的冰棱,“肖静?那个被你护在身后、连打架都怕见血的小姑娘?你觉得她配站在这里跟你们谈条件吗?”

詹洛轩突然上前一步,挡在王少身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

“逼?”我嗤笑一声,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当初你们把肖静卷进这摊浑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王少,你以为偷偷替她摆平麻烦,就是对她好?詹洛轩,你以为把她藏在学校里,就能护她一辈子?”

王少的喉结剧烈滚动,突然红着眼吼道:“我从没让她卷进来!是你自己……”

“我自己?”我猛地逼近一步,鞋尖几乎顶到他的鞋头,眼底的寒意像冰锥子直刺过去,“你知道我是谁?”

王少被我问得一噎,吼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喉结疯狂滚动,那些“你是静静”“你是肖静”的话明明就在舌尖,却被我眼里那股陌生的狠戾死死钉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詹洛轩,他眼底的震惊还没褪去,此刻又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探究,“连青龙主都认不出,何况你这个只会用拳头说话的朱雀主。”

“道上都说这朱雀主说一不二运筹帷幄,这青龙主手段狠辣做事滴水不漏,呵,也不过如此。”我嗤笑一声,目光在两人紧绷的脸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两件蒙尘的旧物,“倒不如现在各自交出令牌,省得日后被人一锅端了,连带着你们护着的那个‘肖静’,一起变成道上的笑柄。”

“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笑声在走廊里撞出尖锐的回响,带着淬了火的嘲讽,“你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跟我提过分?”

王少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可眼底的怒火却在我这句话里慢慢泄了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那些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憋闷的喘息。

“卧槽,头好晕……”突如其来的眩晕像潮水般涌上来,眼前的走廊开始旋转,王少和詹洛轩的脸在我视线里晃成了重影。我扶着墙晃了晃,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刚才那股冰冷的戾气瞬间溃散,只剩下茫然无措的慌乱,“什么情况……我这在干嘛?”

手腕上还残留着刚才攥紧的力道,可喉咙里那股尖锐的嘲讽劲儿却像被掐断的烟,只剩下呛人的余味。我看着王少紧攥的拳头,看着詹洛轩眼底未散的震惊,突然觉得这场景陌生得可怕——我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老王?阿洛,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站在这里干嘛?”我眨了眨眼,眼前的眩晕感还没完全退去,王少和詹洛轩的脸在视线里渐渐清晰。语气里那股不自觉的软糯像化了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走,扶着墙才能站稳,“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给阿洛送饼干吗?玻璃罐呢?”

我低头在身上摸索,指尖扫过校服口袋,空空如也。记忆像被暴雨冲刷过的沙地,送饼干到走廊的画面还带着暖融融的温度,中间却突然裂开道鸿沟,只剩下些支离破碎的碎片在脑子里撞来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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