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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身份乱切换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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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皱着眉,那些碎片突然拼凑出几句尖锐的话,心脏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我好像说……我要坐青龙主位?还让你交令牌?”

脑子里“嗡”的一声,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滑,凉得人打了个哆嗦。难不成我真的肖爷上身了?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怎么会对着他们说出肖爷才该说的话?要死啊!这身份怎么突然就乱切换了?刚才那股子冰冷的狠劲,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陌生又可怕。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蝉鸣都像是被掐断了,只剩下我们三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撞来撞去。

走廊里的风裹着初冬的寒气灌进来,刮在脸上带着细碎的疼。窗外的梧桐叶早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抖得厉害,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篮球撞击声,闷闷的,像被冻住了似的。

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王少的喘气带着点急,詹洛轩的呼吸深长却紧,而我自己的,抖得像风中的碎纸片,混在一起,成了团理不清的乱麻。

我攥着手里的玻璃罐,罐口磕瘪的地方硌得掌心生疼,指尖早就冻得僵,却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罐身的冰凉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可心里那股翻涌的恐慌比这寒冬的风还冷,像揣着块冰,冻得人颤。

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还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我逼近他们时眼里的冷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说“主位该我坐”时的狠戾,连自己听着都陌生;还有逼詹洛轩交令牌时的步步紧逼,每句话都带着刺……每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刚生过,可站在这里的我,裹紧了校服外套还觉得冷,看着那个“我”,只觉得陌生又恐惧。

“刚刚跟你们讲话的我是谁?”我抬起头,声音里的颤抖藏都藏不住,像被冻得僵的琴弦。目光在王少和詹洛轩脸上来回扫过,他们的脸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可我还是拼命想从他们眼里找到点什么,像在冰水里抓救命的稻草。

王少的脸“唰”地褪尽了血色,比窗外的霜还要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着团冻住的棉花,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刚才被我戳破身份时的慌乱、被威胁时的愤怒,此刻全被这句话砸得粉碎,碎得像地上的冰碴子。只剩下一种更深的无措,像个在雪地里迷了路的孩子,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撞到走廊的栏杆,“咚”的一声闷响,手却紧紧抓着锈迹斑斑的栏杆,指腹几乎要抠进那些冻硬的铁锈里,仿佛这样就能抓住点什么,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情绪。

詹洛轩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碎雪。他看着我眼里的迷茫,眼底翻涌的情绪像被搅浑的深潭——震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心疼像水底的暗流,悄悄漫上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像藏在冰层下的鱼,偶尔露个尾巴。

过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冻住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卷走,又像怕惊扰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我只记得片段。”我摇了摇头,鼻尖突然一酸,酸得人眼睛涨,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天知道我多怕眼泪掉下来,在这么冷的天,怕是刚掉下来就冻成冰碴了。“那个我好凶,说话像冰锥子,一句句往人心里扎,一点都不像我……她到底是谁啊?”我吸了吸鼻子,试图把那股酸意憋回去,可声音还是带上了哭腔,像被冻哭的小孩。

“她也是你。”他的声音很低,裹着点冬日里特有的沙哑,像怕被风卷走似的,轻轻落在我耳边。“是……被逼到绝路时,不得不竖起尖刺的你。”

王少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无措瞬间被震惊取代,像被突然泼了盆热水,冻住的神经一下炸开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有满肚子的话要说——或许是想反驳,或许是想追问,或许只是单纯的惊讶,可话到嘴边,却被詹洛轩递过去的眼神制止了。

詹洛轩的眼神很轻,像雪落在屋檐上,可王少却看懂了,把那些涌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留下喉咙里一声模糊的闷响,像被冻住的水管在挣扎。

詹洛轩的指尖还停留在我额前,那点温度像烙铁似的烫在皮肤上。我垂下眼睫,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心里却像被冬风卷过的湖面,掀起层层暗流——他总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能戳中最软的地方,可偏偏,这正是我最害怕的。

肖爷的身份绝不能暴露。我悄悄攥紧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金属外壳硌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这几个月夜里偷偷查的账、截获的密信、在姬涛身边安插的眼线……多少心血才摸到青龙堂那批黑货的脉络,怎么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他说“被逼到绝路”,只说对了一半。肖爷从来不是被逼出来的,是我自己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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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是我啊。”我突然低下头,盯着鞋尖上沾着的雪粒,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听见,“我总觉得……他好像是个男生。”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衣角,把布料揪出几道褶皱。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里,那个说“主位该我坐”的声音,分明比我此刻的语调沉了半分,带着种不属于女生的冷硬;还有逼詹洛轩交令牌时的眼神,凌厉得像淬了火的刀,那股子狠劲,怎么看都不该长在我这张总被王少嘲笑“软乎乎”的脸上。

心里的警钟“嗡”地撞了一下——可不就是男生么?肖爷从来都是道上公认的“他”。那些深夜在场子验货的剪影,那些在谈判桌上拍碎茶杯的狠戾,那些让混子都忌惮三分的手段,谁会把这些和高二(三)班那个总被王少塞糖果的肖静联系到一起?

“完蛋!”我大叫一声,手里的玻璃罐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下的半罐饼干撒了个干净,碎渣混着雪粒滚得到处都是。

王少被我这声吼吓得一哆嗦,刚掏出来的暖手宝差点脱手:“你咋咋呼呼的吓谁呢?魂儿丢了?”

“没、没事,我就是……就是饿了……我中饭没吃……”我慌忙摆手,声音都带着点飘,蹲下身去捡地上的饼干碎时,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指尖触到冰凉的雪粒,混着饼干渣一起捏在手里,硌得慌。刚才那声“完蛋”几乎是脱口而出,幸好反应快,随口扯了个谎——总不能说,我是因为怕你们现肖爷就是我,才吓成这副鬼样子吧?

王少皱着眉打量我半天,突然把手里的暖手宝塞给我,温度隔着绒布熨贴过来,烫得我手一抖。“饿了不知道说?”他语气硬邦邦的,却转身就往楼梯口走,“等着。”

“哎你去哪——”我话还没说完,就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校服外套的下摆扫过栏杆,带起一阵风。

走廊里只剩我和詹洛轩,空气又开始僵。他弯腰帮我捡玻璃罐,手指捏着磕瘪的罐口,指腹摩挲着那道裂痕,半天没说话。

“那个……阿洛,饼干你还吃吗?”我没话找话,把手里捏着的一把碎渣递过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抬眼看我,睫毛上沾着点雪沫子,眼神里的探究淡了些,却多了点说不清的温柔。“不用。”他把玻璃罐塞进我手里,“王少去给你买吃的了。”

“哦。”我攥着空罐子,指腹反复蹭着罐口的缺口,心里的警钟还在嗡嗡响。刚才王少盯着我虎口的疤看了那么久,詹洛轩又把细节记得那么清,他们会不会……

“下次别空腹跑这么快。”詹洛轩突然开口,伸手替我拂掉肩上的雪粒,指尖擦过颈侧时,我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容易头晕。”

他这话说得自然,像在关心普通同学,可我却莫名心慌,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是在提醒我刚才差点露馅的慌乱,还是在……替我打圆场?

正胡思乱想,王少拎着个塑料袋跑上来,喘得像头小牛:“给,热乎的肉包,刚出锅的。”他把袋子往我手里一塞,自己扒开一个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肉包的热气混着肉香扑在脸上,暖得人鼻子酸。我咬了一大口,肉馅的汤汁烫得舌尖麻,心里却松了半截。

至少现在,他们还在把我当那个会饿肚子、会犯迷糊的肖静。

肖爷的身份,还能再藏一会儿。

我偷偷抬眼,看见詹洛轩正看着我笑,眼里的温柔像化了的雪水,轻轻淌过来。他没再提刚才的事,也没追问那个“男生”的下落,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和王少抢最后一个肉包。王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喊着“这是我买的”,手指却故意松了松,让我一把抢了过去。

嘴里的肉包还冒着热气,心里却像压着块冰。姬涛啊姬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出黑拳?我捏着包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陷进温热的面团里——再等下去,不仅青龙堂的老账清不干净,王少和詹洛轩迟早要被他拖进更深的浑水。

“你慢点吃,没人抢。”詹洛轩递来瓶温水,瓶盖已经拧松了,“噎着怎么办?”

“没事,就是太饿了!嘻嘻嘻嘻……”我赶紧咧开嘴笑,试图用这傻气的笑声冲淡刚才的紧张,顺手把空包子袋揉成一团塞进垃圾桶,“老王,上课去咯!再磨蹭老师该点名字了!”

王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活泼晃了眼,嘟囔着“吃傻了”,却还是乖乖跟着我往教室走。经过詹洛轩身边时,我脚步没停,只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像雪后初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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