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死了一个,他们整个分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港府精心规划的这片富人区,这些年绑票案偶有生,可明目张胆的暗杀,从来没有一宗成功过。
每一次出事之后,督查司都会疯狂补漏洞、加巡逻、升级安防,如今富人区的戒备早已今非昔比。
今晚这一出,等于是直接在他们脸上踩了一脚。
盘问、取证、登记、带人……一套流程走下来,等督查司的人全部撤离,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回到卧室,阎解放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这一次是侥幸,有系统预警,下次呢?
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
他心里第一次真正动了请安保的念头。
其实不是没想过,从内陆找几位信得过的退伍军人,身手稳、嘴巴严、忠诚度高。
可转念一想,今年这局面,实在不合适。
港城内部势力盘根错节,左派右派、本地势力、洋人、黑帮,乱成一团。
贸然把内地的人带过来,不仅身份上容易惹人猜忌,还可能卷进不必要的风波里。
再加上语言不通、环境不熟、身份手续难办……中间牵扯的问题,实在太多。
权衡再三,阎解放心里渐渐有了决定。
先找一家靠谱的本地安保公司,挑几个经验老道、懂规矩、知进退的保镖。
明面上稳妥,暗地里也能省心。
下定主意,他才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餐桌上气氛却热闹得很。
阎解娣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满脸后悔,恨不得拍大腿:“昨晚我睡得太死了,这么大的热闹,居然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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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马婶,眼睛亮晶晶:“马婶马婶,那个吹箭到底长什么样啊?是不是很厉害?”
马婶被她逗笑,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摆摆手:“嗨,就一小截竹筒,看着不起眼,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里面的门道,可深着呢。”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插话。
马叔端着饭碗,习惯性蹲在门槛上扒饭,两口扒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是他老家带来的习惯,阎解放虽然不太理解有桌子不用,非要蹲门槛,但也从不干涉,只当是各人习惯。
可他这话,倒是让阎解放来了兴致。
“马叔,您还懂这个?”
阎解放放下筷子,认真看了过去,“昨晚我只顾着抓人,粗略扫了一眼,还真没细看出什么特别。”
“我也是早年听老家那边一个老财主说的,懂点皮毛。”
马叔笑了笑,把饭碗往旁边一放,缓缓道来,“其实这吹针,最早是咱们西南那边传出来的,唐宋那会儿就有了。最早是山里人打猎用的,无声无息,不伤皮毛,后来才慢慢变成江湖人的暗器。你们别听名字土,这东西细分起来,讲究大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做吹筒的竹子,必须是老竹,结实、内壁光滑,吹气才顺。好些还能拆成两截、三截,平时藏在拐杖里、雨伞里、画卷里,甚至能做成钢笔、烟杆、笛子,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至于那针,更不是普通针。”
马叔伸手比了个极细的手势,“要细得跟毫毛一样,轻得能吹飞。前头得是三棱、四棱的尖,扎进去深、出血快;中间还要开槽、带点倒刺,一扎进去就不容易拔出来;尾巴上再裹点羽毛、棉絮,塞在吹筒里不漏气,才能打得远、打得准。十来米开外,照样能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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