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内,不少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球场大屏上的比赛时间,当看清数字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是一场让人难以忘怀的比赛才过去分钟吗?!居然比分已经来到-了!”
“是啊!如果是一面倒的球和接球得分的比赛,早就结束了!但是-这个比分,出现在仅仅分钟的时间里我打网球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见!”
“我怎么感觉这场比赛至少也是要打进抢七局的节奏呢?”
“概率很大!没看到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他们俩到现在都只是不停在尝试回击,可是都挥空了吗?这么下去恐怕会是全国大会历史上第一例,以双方全是球得分进入抢七局的单打比赛!”
“别说全国大会了!放在哪里这种情况都极其少见好吧?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比赛了,简直是球技巧的极限展示!”
“只能说这零式球和唐怀瑟球都是近乎于无解啊!!”
各校学生们相互议论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兴奋,渐渐变成了凝重与震撼。
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激烈的多拍攻防,却没想到变成了一场无解球的巅峰对决,每一分都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张力。
比嘉中和不动峰两个队伍的成员们,此刻也都微微皱起了眉头,神色复杂地看着球场中央的两人。
在他们这些全国级选手的眼中,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两人,等于各自不间断打出了十二记球。
每一球的旋转强度、球路控制,都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完成的高度。
看着那落地不弹起的零式回转,看着那诡异滑行的唐怀瑟球,他们心中只剩下一个词来形容这两人怪物!
不动峰的橘吉平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复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全国级水准了,他们的旋转技巧,已经触及了职业选手的门槛。”
伊武深司喃喃自语:“每一球都做到这种程度,他们的手臂和手腕,到底是怎么承受的?”
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紧紧攥着拳头,心中的不甘与无力交织:“我们拼尽全力追求的极限,在他们面前,不过是常态而已。”
甲斐裕次郎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这场比赛,已经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谁能先破局,谁就是真正的帝王。”
观众席偏角落的地方,与周围喧嚣的议论不同,井上守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在球场上,手心早已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当第七局开始,手冢国光再次抬手抛球,零式球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落地回转,裁判的宣告声紧随而至:“青学手冢国光得分!-o!”
他紧绷的肩膀才猛地一松,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浊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我说井上啊!”身旁的越前南次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靠在椅背上,一手搭着膝盖,一手把玩着网球帽,压根没怎么紧盯赛场,反倒是饶有兴致地调侃起了井上守,“手冢这小子比赛向来稳得很,你怎么能紧张成这样?跟个第一次看大赛的毛头小子似的。”
井上守摇摇头,抬手擦了擦汗,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南次郎先生!要是手冢同学这场单打输,青学可就真的站在生死边缘了!毕竟气势很重要的关键。”
他顿了顿,眼神中满是恳切,“以今年这些孩子的努力,从都大会的失利中重新站起来,一路拼到全国大会八强,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们再被淘汰出局了!”
“但是我也知道,想要击败冰帝太难了!”
井上守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冰帝的阵容本就豪华,还有五十岚真司这样的顶尖强者压阵,我只是不想看到青学像都大会时那样,被无情横扫出局,让孩子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越前南次郎闻言,挑了挑眉,意外地看向井上守。
他一直觉得这位网球记者只是热衷于记录精彩瞬间,却没想到对方对青学这群国中生竟如此在意,那份牵挂不掺半点虚假。
他收敛了调侃的神色,却依旧是那副慵懒的姿态,再次靠在椅背上悠悠开口:“真是的!人到中年,非要把气氛弄得那么生硬!”
“罢了罢了!看你这么紧张,给你点安慰吧!”
他伸出手指,随意地指了指球场中央的手冢国光,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手冢那小子,很快就要破解迹部的唐怀瑟球了!”
这话一出,井上守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猛地转头看向越前南次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真的?!”
“南次郎先生,您没骗我?是下一局就能做到吗?”
他手中的笔记本都差点掉在地上,心中的焦灼瞬间被巨大的期待取代。
如果手冢国光能破解迹部景吾的唐怀瑟球,那青学的胜算可就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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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惊一乍的!吵死了!”
越前南次郎被他的反应弄得皱了皱眉,伸手掏了掏耳朵,撇撇嘴,“自己看就知道了!网球比赛的乐趣,不就在于这种未知的变数吗?提前说透了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