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解决问题,并且愿意承担责任,那么在基层的工作里,不存在问题。
毕竟工人师傅们要的也不多,仇熊被抓,调低了他们的心理预期,能够全额拿到工资,并且有一笔可观的遣散费,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
我继续说:“官帽竹林正在申请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区,如果能够成功,到时候这里会跟罗宁文旅联动,那时候大巴车会拉来很多的游客,大家伙可以开农家乐,造纸厂也会进一步的扩大规模。”
“比如生产毛笔,比如做竹雕,或者把竹笋深加工,做出新的产业。”
“大家要相信政府,随着不断的生态保护,日子只能越过越好,不会越过越差!”
“当然,困难的确存在,但却只是暂时的,只要大家相信政府,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掌声如同潮水般响起。毕竟罗宁县天翻地覆的变化,很多人都看在眼中,说不羡慕,那是在嘴硬。
现在有了机会往旅游景区靠拢,肯定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毕竟大家伙都盼着日子越过越好,没人想日子越过越差。
看似棘手的难题,就这样被我三言两语给解决了!
蒋斌的心中也不由欢喜:“肖书记,你留在罗宁县可真是太屈才了,不如来到竹林县,当个县长吧!”
面对忽然伸来的橄榄枝,我立刻摇头说:“感谢蒋书记的抬爱,我刚在政法委站稳脚跟,还需要再进一步熟悉工作,况且已经被破格提拔,不能再破格。”
蒋斌见我婉拒,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刚被破格提拔一次,是没办法被连续的破格提拔。
蒋斌没再纠结,而是又看向诸葛青玉:“诸葛局长,有没有兴趣,为竹林县的发展出一份力?”
诸葛青玉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已经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感谢蒋书记的抬爱,我的女朋友在罗宁县任教,暂时没有去其他地方的打算。”
“但是你放心,既然罗宁决定跟竹林县,一起开发官帽竹林,我就一定会尽职尽责,做好所有的工作,一定让这片竹林出圈,成为全国人民热衷打卡的地方。”
人都会长大,也都想做出一些成绩。
毕竟我把罗宁的文旅打造的太好,如果诸葛青玉想要超过我,就需要另辟蹊径,比如在他的手里,孵化出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区。
官帽竹林的出现,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有做出了成绩,诸葛青玉才有继续往上行走的阶梯。
每个父辈成功的人,都想要证明自己,毫无疑问,诸葛青玉也是这样的人,毕竟没谈恋爱的男人,都只是个男孩,可以嘻嘻哈哈的笑闹,并且不会计较个人得失。
一旦谈了恋爱以后,那可就是个男人,必须要做出一些成绩。这样才能在心爱的人面前,昂首挺胸,有底气也有自信的跟她共度一生。
我见场面有些尴尬,便岔开了话题:“既然这边的问题解决了,那我们继续参观,听说你们还有以前传统工艺生产的宣纸?不如现在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传统工艺制造的宣纸,我只是听说过,还真没见过。只是知道宣纸是一些书法爱好者的心头好,甚至有些书法大家,会先写在宣纸上,然后请装裱匠人做成书轴传世,有些出名的书画作品,价格都能高达百万,甚至千万。
“有有有!诸位请跟我来!”余爱武很高兴,原本觉得前途暗淡,忽然发现前途并不暗淡,反而非常的光明,所以宣传宣纸就是很重要的一环。
在大会议室的桌子上,我看到了微黄的宣纸,一张非常的大,纸质柔韧,还有淡淡竹子的香味。
余爱武有些自豪的说:“因为造纸的工艺不同,使用的器械不同,所以造出来的宣纸尺寸也有所不同。”
“竹林造纸厂一直都保留了最传统的设备,所以能够造出国内最大尺寸的宣纸……”
我并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诸葛青玉的眼睛却开始放光:“随着新型建筑材料的使用,房子越盖越大,不管是家具还是装饰物,也越做越大。”
“大尺寸的书画作品,也越来越受市场的青睐!这些宣纸的质量都堪称是上乘,如果大尺寸的宣纸真能量产,那么销量不用愁,一些国画家,书法家都很需要大尺寸的宣纸。”
望着侃侃而谈的诸葛青玉,我不由得好奇:“你还懂国画跟书法?”
诸葛青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小艾的妈妈,是位国画大家,所以我也就对这个圈子略微的了解一下。”
难怪恋爱是把男孩催化成男人的催化剂!以前根本不懂国画,不认识宣纸的诸葛青玉,为了讨好未来的丈母娘,已经开始留意这些东西。
我笑着说:“既然你岳母都这些,那可就太好了!从这些宣纸里选上一些,让她帮你参谋一下。”
诸葛青玉倒是满脸的认真,望着余爱武问:“现在还能生产出这样质量的宣纸吗?如果不能,我们就要找一找原因。”
“应该可以吧!老师傅们都还在,只要让他们复岗,肯定能重塑当年的工艺。”余爱武说的很保守,他也不敢大包大揽。
蒋斌帮腔:“一切急不得,毕竟造纸厂要做全方位的升级,留出观光通道,再让员工们熟悉传统工艺。”
“不如等造出大号的宣纸,再邀请国画大师,书法大家们来到造纸厂挥毫泼墨,把传统工艺跟书画技艺结合……”
蒋斌越说越兴奋,双眼开始放光,觉得这件事可以做,甚至可以定个日期,每年重复做。结合上文艺汇演,办成一个跟金蝉节一样的节日,就叫竹林节。
诸葛青玉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我看出了他的为难,便把声音压低:“这件事以后再说,青玉岳母的身份很特殊,级别非常高,不是那么好邀请的。”
亢奋的蒋斌说话没过脑子:“级别高?能有多高?”
“出行带警卫员的那种,而且一般级别的活动,她是不参加的。”我的声音又压低了三分,然后从蒋斌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的确级别蛮高的!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家事,才能配得上青玉!”蒋斌低声的说完,眼底只剩下了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