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翩阙宫内,南桥枝今日已经换回,刚到这儿时的那身劲装,头被干净利落地束起,既凉快又美观。
苏卿倦还是前几日的穿着,他坐在罗汉榻的一侧,低着头有些羞愧的说:“此事是我对不住你,常话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抬头看看殿外的祥和景象,语气既带着慈父的爱,又带着多年来作为门主的压迫感:“我虽不是他父亲,但也是他舅舅,我要为他的未来着想。”
南桥枝有些无聊的玩着手,闻言只是淡淡回:“我当年是看着他父亲自杀的,那样的人自然不需要再让他费神。”
接着她又说:“如今楼山庄谢颂野心勃勃,总有一日他会攻占人间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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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倦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我们会尽力救人的。”
南桥枝沉默的点点头,看向殿外时,又说:“既然你们已经招新到医师,也在考核期了,那程玉杳姐妹俩我就带走了,留在这儿也只会遭人白眼。”
苏卿倦看向她,疑惑的问:“她们之前那么对你,你怎么?”
南桥枝低头整理着袖口,眼都不抬的回:“我们同为女子,这世间化敌为友的多的是。”
苏卿倦看着她没再说话,不过多时,就从殿外跑进来一个弟子,那弟子说有人来,此时就在殿外候着。
听见弟子的话,南桥枝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她抬眼目光透过那弟子身边,落在门后阳光下的那道影子上。
南桥枝唇角带笑,整个人身上生人勿近的气势都消减了不少,她扭头朝苏卿倦抱拳作揖:“叨扰多时,多谢门主招待。”
苏卿倦虚扶了一下她的腕,脸上的表情慈祥中带着算计:“你这是哪儿的话?我还要多谢谢你呢。”
南桥枝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后就大步流星的走向殿外,常话说小别胜新婚,自己此刻只想快点见到萧瑾川。
殿门被从内打开,不算刺眼的阳光透过树梢落下,南桥枝从门后探出头,正巧看见男人那消瘦还有些苍白的面庞。
看着萧瑾川如今这副样子,南桥枝只感觉心里五味杂陈,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心疼。
她快走几步,一手搭上他的肩,另只手抚上他的脸,声音因为心疼而变得哽咽:“我不是嘱咐你要好好的吗?你怎么这么憔悴…”
萧瑾川的眼神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她,这是一种带有侵略性,压抑到极致,不容她再有任何离开的目光:“没有你,我怎么能不伤心?”
南桥枝心疼地望着他,指腹轻摸过他的脸:“以后不会了…”
萧瑾川安静又顺从的点点头,随后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回家。”
两人牵着手快步走下翩阙宫的玉阶,交握的手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沿途往来的弟子皆忍不住驻足,目光齐刷刷黏在那处,交头接耳的私语声隐约飘在风里。
石梯台道一侧的树荫下,几个男弟子正歪歪扭扭地凑成一团,有人斜倚着廊柱剔牙、有人叉着腰晃腿、还有人拿手肘撞着同伴挤眉弄眼,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毫不遮掩地冒出来:“这个人不是与少门主好了吗?”
“对呀,这男的是谁呀?”
“听说那日从寒崖出来时,她是被少门主抱来的!”
说着,最前头那个敞着衣襟的男弟子突然嗤笑一声,故意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拿手在腰上蹭了蹭,满脸轻佻地接话:“一个女的同时和两个男的?她受得了吗?”
话落,周遭几个男弟子顿时哄笑起来,有人还吹了声轻浮的口哨,眉眼间尽是龌龊。
本来只是安静站在一旁观望的女弟子们,听见这话瞬间沉了脸,先前那名性子刚直的女弟子更是气得攥紧了拳头,往前踏出一步冷声反驳:“你们有毛病吗?祝姑娘在这养病、住宿是付了钱的,更是帮我们找到了亲人失踪的真相,你们怎么能这样背后议论?”
她身旁的女弟子也立刻上前半步帮腔,眼神冷冷扫过那群男弟子:“是啊!祝姑娘可是帮你们亲友诉了不少的冤屈,你们怎么能背后嚼人舌根?”
那男弟子自觉理亏,却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反驳:“她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了?”
“你!”几个女弟子被他这副无赖样搞得没辙,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击。
藏在暗处的苏渡苦脚步无声的,从廊柱后走到那几个男弟子的身后,语气冷冷的说:“我与她清清白白,授课的夫子,就是这样教你们背后污人清白的?”
那几个女弟子见他来了,恭敬的向他行礼问好。
几个男弟子却吓得不敢动弹,甚至连头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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