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枝整个人瞬间僵直,眼神又惊又怕的看着他。
她没有料到,这个人如今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那个地方巡逻弟子无数,竟然都现不了他。
陈风颂拧眉看着她,手上力道加重,掐的她皮肤都泛起红印:“很奇怪是不是?”
南桥枝眼神倔强的看着他,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他们每个人都能得到你的垂怜,你的爱,你的宽恕,就我不行?”陈风颂那双眼瞳若秋水,竟能从里头看出一丝含情脉脉。
南桥枝冷哼一声,刚想偏过头,脖子就被用力掐住,让她不得不仰头看着这个人。
陈风颂用了三成的力,但她的皮肤娇嫩,不多时就被掐出红痕。
“陈风颂,你很嫉妒他们吧?”南桥枝挑衅的话刚落,脖子上的力道瞬间又紧了三分,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但还是看着他问:“我就不懂了,比我有权有势的女人大有人在,你偏就逮着我一个人折磨。”
陈风颂望着她好一会儿,眼看着人要窒息这才松了力,他瞧着的她,眼神突然就有了不甘:“你十六岁那年我就认识你,是你跟我说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可你后来为什么就食了言?”
空气重新灌入肺里,南桥枝不舒服的一直咳嗽。
见她如此,陈风颂却突然笑了:“你出国留学,回来后接风宴还是我给你办的,转头你就跟别人好了,你拿我当备胎呢?”
南桥枝都快忘了上一世的事情,经陈风颂这么一说,她脑子里缓缓地浮现起久远的记忆。
她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过来,眼角含着泪珠,眼神厌恶的看着他:“我很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再做豪门的傀儡,我自己有钱自己过得潇洒,何必要去找罪受?”
南桥枝看着他,多年来的委屈,突然就涌上心头,她鼻子酸涩的不行:“当年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你不过是想要我母亲留下来的财产,去支持你的事业。”
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她伸手用手背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陈风颂,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我早就过够了,我只想脱离那些虚伪的光环,去过一个没人打扰,没人算计的生活。”
“虚伪的光环?没人打扰,没人算计?”陈风颂重复着她的话,随后伸手指向身后的白墙玉瓦,又接着指了指她的小腹。
眼神里尽是对她心口不一的嘲讽,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
“你不是想过没人打扰,没人算计的生活吗?那我带你走。”说完,他抓住南桥枝的手腕,将人半转了个圈,抱在自己怀里。
南桥枝焦急的推他,同时脚后跟用力的踩他的脚趾,惊慌的大喊:“你干什么!”
她惊慌的喊声刚传出去,不远处的巷口便传来禁军的声音:“那有声!”
紧接着,数道整齐的脚步声朝这奔来,让她看到了希望。
陈风颂皱眉刚想离开,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紧紧的将人箍在怀里,还抱着她面向巷子口。
接着,他薄唇靠近南桥枝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世人都道景殊帝后琴瑟和鸣,他这几天死命的折腾你了吧?”他咬上了她的耳朵,“我递的信,他还是没有我信任你啊。”
南桥枝用指甲掐着他露出的肉,眼眶含泪屈辱的小声问他:“你要干什么?”
陈风颂含住她耳尖,舌尖舔过引起怀中的人一阵颤栗。
“不如,我帮你试探试探他的真心,看看他是不是像我一样信任你?”陈风颂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是羽毛一般刮过她的内心。
南桥枝偏头想躲过他的嘴,但耳廓被他的牙齿咬住,挣脱不开。
“陈风颂你卑鄙无耻!我祝你暴毙而亡!”
陈风颂突然又冷笑,笑得胸腔震,隔着她的衣服传到她后背:“我死过一次了,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