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枝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摸着肚子:“算他还有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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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将她扶过去坐下,桌后的女子就伸出手为她把脉。
三楼的阳光很好,原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烧炉子,但自从她出了那间房,整座像宫殿似的房子便都烧起了暖炉。
南桥枝顺从的由着那人给自己把脉,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后助手的身上。
小姑娘身形单薄瘦弱,穿了件御寒的小袄,看着眼生却让她生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给她诊脉的医师姓梅,在江南那一带很有名,她其实也见过她。
当年她二嫂怀孕的时候,也托人请了她,同宫中太医一起等着她二嫂生孩子。
只是时过境迁,差不多快八九年了,这位医师肯定早就忘了她。
“恭喜娘子,这孩子再过几日就要临盆了。”梅医师浅笑了一下后面色就归于平静,似乎对半掳半请过来的这件事情无所谓。
只凭着医者仁心的那份信念,给这里的女主人诊脉,护到她平安生子,坐完月子。
“这么快?”南桥枝低头看着腹中的孩子,竟然有些不舍,这孩子待在她的肚子里是绝对安全的,但等她降生那日就说不定了。
梅医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正是因为这一眼,她的语气柔和了不少:“这还不好啊?早出生早省心,这孩子又比寻常小了些,比不会让娘子受苦的。”
南桥枝也只是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孩子降生就在这几日的事情,很快被陈风颂知道,因此看守的人也松懈了不少,毕竟一个快要临产的孕妇,能逃到哪儿去?
但南桥枝并不是心急的人,她几日来都在观察这座依山而建的宫殿,上下三层只有一楼大厅有出口。
出口方向朝北,朝南处有有道小门一直不开,她很好奇曾偷偷窥探过,不少侍女进入那扇门时都很欢快,随后便不见了踪影。
起先是疑惑的,但周围的侍女很向往那里,说进去时就能拿到一笔银子。
那扇门,应该是小门吧?
她在心中暗暗想着,自从八月被囚在这里后,她整个人快要疯了,也不顾那些再也没有回来的侍女。
她如今有孕,伤了她就可能一尸两命,她对陈风颂还有用,再生气也不会伤她。
很平常的一日,陈风颂早早的出了门,那些侍从也跟着他离开了。
留在这的只有那些走路僵硬的侍女,还有那位接生的医师和她的助手。
南桥枝估摸等时间差不多了,就趁着侍女换岗的期间出了房间,她挺着肚子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整座宫殿都是石头造的,所以难免寒凉了些,南桥枝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扶着石头凿的扶手,一步一步的往下挪。
在此期间,竟然没一个人看见她,像是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又像是故意为之。
一楼没有封窗,虽然燃着炭火,但寒风一吹还是冷的,南桥枝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背靠着墙壁挪到了一楼。
等她小步小步的往南边的小门那挪时,迎面走来了两个挽在一起的侍女,吓得她躲到了一旁的转角。
“主上去看侯府了,估计得下午才回来。”
“哎呀!那几个凶巴巴的也跟着去了,我们终于是能好好偷懒啦!”
“话说,你最近有没有出去放松过?我听挺多出去的人说,外面可好玩儿了。”
“你指的好玩是什么?去南风馆吗?”
两个侍女说笑打闹着远去,南桥枝又等了一会儿,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回想刚才两人话中的信息,那扇小门应该就是通往外面的门,只不过是供侍女走的。
此处没有多少侍女路过,大多在二楼和三楼忙着收拾,南桥枝就趁此机会摸进了那扇门。
门上雕刻了朵很大的百叶菊,她悄悄的将门推开,一股冷空气吹过来,里头有些黑。
南桥枝的一只脚刚踏入里头的地板,墙壁上灭了的烛台便逐一亮起,有些吓人。
但更吓人的是,烛台下站着整整齐齐,数十个闭着眼的女子,她们统一妆着装,却如同木头一般了无生息。
“搞什么鬼?这里不是出口吗?”南桥枝一只手还扒着门板,眼睛瞪大有些恐惧的望着这一幕。
突然,满室寂静的风中,她听见“咔”的一声,就像木偶戏里年久失修了的木偶,一动关节便咔咔作响。
“谁!”南桥枝顺手抄起墙壁处放着的木棍,用来防身。
带着颤声的质问落下,起先是没有回应,等又一阵刺骨的阴风吹来,她面前原本站着的侍女们突然倒地。
接着又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四肢诡异的抬起又落下,先是用脚撑地,随后两条手臂诡异的扭曲,撑着地板起身。
“夫人…要干什么…请吩咐奴婢…”机械没有感情的话落,无数个重新站起来的“侍女”突然扭头,没有生机的眼珠直直望着南桥枝。
她这才现陈风颂的侍女,竟然是人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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