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可能真的有许多纠结,要是她不是做的这个按摩行业,要是做的是文员,估计也有别的途径的引诱吧,只是在乎能坚持多久而已。
话说回来,社会的发展导致如果从事正当体面的工作越来越艰难,那社会也其实就是在逼迫很多人去从事一些灰色职业。
从事这样底层服务工作的女性,本身还是很让人敬重的,一般她们也还能注意洁身自好,在能赚到钱的同时又最大可能保护好自己不得什么病。
我一直认为,从事低档服务的人员比从事高档会所的那些人员要洁净许多,因为客人花钱越多,服务者提供的项目也就越变态,那使得能被感染传播的几率也就会越大。
又说了一堆废话,还是来说说小林的事情。
从按摩的专业角度来讲,小林是做得最好的。
加上小林人长得漂亮,衣着雅致,更增添些高贵气质,她很爱聊天,上她的点,她总能滔滔不绝。
由此,哪怕路远点,我也很想去找她按摩。
现在她那边按摩的价格已经提高到35块每小时。
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华只零星找过她,我更多的时候愿意找小林了。
即便路途比较远,也不去计较那些,只为一睹芳颜也是值得的。
据说小林受过专业训练,要真有点腰酸背疼的,找她还真能按摩得很舒坦。
有时候她用肘部按压背上的一些穴位时,真能痛得人大叫的。
大男人叫疼当然不很合适,就努力忍着吧,但那痛苦样,是很可怜的。
奇怪就奇怪,她按摩完了,全身解乏,通体舒畅,而且心情甚好。
我是点名要找她按摩的,第一次上她的点后就要了她号码,以后去之前,给她电话。
听小林说,她并非天生盲人,而是因为小时患病导致的。
后来了解多了才知道她结婚了,她老公就是和她一起守店的男人。
我对她说,你就象小姑娘一样啊,哪能看出是结婚了的。
她笑了好一阵。
小林说她以前当过幼儿园老师,我不太信,不知道她怎么能当的。
眼睛看不见,很多事情就不能照顾好。
似乎她从不接触钱,可能是不能够辨伪吧。
所以即便喜欢她,想给她小费也不好给。
她以前在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当过残联的干部,为和她一样不幸的人的权利奔走呼吁过很多次。
后来是很多事情伤透她的心,也就没有去做了。
有时候时间充裕的话,我让她做两个点,就是两个小时啊。
她喜欢听音乐,我手机下载的歌她比较喜欢,所以在她做按摩的时候我把手机放边上放歌曲。
有次她说我皮肤蛮好的,我说那个当然,我也挺会保养的。
小林又说你长得也还不错。
我彻底迷惑了,皮肤倒是可以摸出来的,这长相怎么可能知道呢,莫非她看见?
她解释说,模样倒是看不到,要知道一个人的长相,她只有从别人的评价中去获取线索,可能平常人之间的聊天在盲人听来会更有一些格外的意义,她可能就最注意和保留那些她缺乏的视觉的内容吧。
我这人,不怎么自信,却还是不丑的,即便丑,也丑不到哪去,何况一个男人要那么帅干嘛?
都快一个老男人了,该什么样就什么样吧。
和小林聊的话题很多,包括些本地娱乐场所的逸闻趣事,包括学生时候的一些趣闻,估计她常和客人聊,见闻也很广阔。
我把在网络上泡个小妞的事情也和她说了,她则告诉我她知道在本地大学里不用花很多钱就可以包到一个女大学生。
包养这方面的事情倒没怎么听说过,我也没那想法。
她们店面不远就有一所大学,估计有些事情也是能够听说到的。
有时我把手故意放到她眼前,她没什么反应,那的确是看不见的。
有次做按摩的时候,我忽发奇想,想测验下看她到底能看见多少。
我慢慢把自己裤子拉链解开,不动声色把东西掏出来。
她依旧在我大腿上按压着,似乎丝毫没有发觉。
我大胆起来,干脆任其硬邦邦的挺立着。
感觉这样的刺激也很爽,我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心中非常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