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想起以前学校里似乎学过一篇课文,叫月光曲,写的是贝多芬和一个美丽盲女的故事。
我觉得小林就是本市最美的盲女了。
她说她到外边去,只要坐着不动,没有人知道她是盲人的。
只有在陌生的路上行走要很小心,需要扶助,这才显出她的弱点来。
我觉得盲人的听觉和触觉是很灵敏的吧,所以一般不敢在小林面前做小动作。
去了好多次,我才试探着用手去摸她的大腿。
一摸,就被她狠狠地把我的手打一下。
再摸,再打。
她似乎很生气,很久很久的沉默。
我一时间也深感自责,觉得这样欺负个盲人,确实不厚道。
许多次后,小林似乎也有所妥协,可能她也没有看到过我这样难缠的客人吧。
也或许她觉得我没有更进一步的恶意,我的手能在她大腿上稍做停留了。
我也不急于求成,只想多巩固这样的成果。
她穿着很轻薄的衣物,摸她的腿,就和摸在她的肉上的感觉一样,也或许一种崇敬与向往,这样的感觉更强烈些。
因为她老公就在店里,所以也不可能买很多零食去讨好她,只每次带一点,以表下心意。
看得出平时她老公是很怕她的,她发起脾气来,她老公乖乖的不做声。
看来他们家还停留在母系社会里。
其实小林的心还是蛮好的,有次看到她一个熟人给她推销美容产品,她二话没说,就买了一些。
我后来问那些东西未必真的好,她说,她们也不容易的。
我问过小林,象你这样的又可以按摩又可以拨火罐的,有些病人在家不方便出来,你是不是上门服务呢?
她说确实有这样情况的,她也去,但收费是双倍,而且还要负责出路费,一般她爱人和她同去。
她也不喜欢这样的,提高收费,就没有多少人愿意来请她了,她也落得不用到处跑。
我估计是因为盲人在外什么都不怎么方便,尤其走路如厕什么的,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她几乎没什么障碍一样。
盲人确实比较聪明,头脑也灵活。
为了对小林的身体有进一步接触,有次按摩时做了一次试探。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了我的档中央。
她脸色惊恐,顿时呼吸不自然,想缩手回去,却被我抓紧着。
这样僵持了两分钟,她一直保持这样的动作,我带着她的手在那揉搓,她很木然的承受着,没有再拒绝。
我一只手绕到她的大腿上,缓缓移动,直到停住在她的屁股上。
透过薄薄的裤料能摸到下边内裤的边缘,那细嫩的肉感,快乐的从手上传递过来。
我尝试解开裤口,让小林直接去为我的小弟服务,但她极力抵制,没能得逞。
她能接受的是隔着内裤,对我的小弟做一些按压。
可能她认为只要手不直接接触到那东西,就还在她道德底线之内吧。
但我终归不能放弃和罢休,有次我把裤子褪下,做出无法忍受状,期待小林为我打个飞机。
她脸上表情很惊骇,连忙跑开。
我翻身下床,把她逼到了门口处,她背靠着门,脸上楚楚可怜,却不吭一声。
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叠纸给她,引导她的手放到我早挺立的肉柱上。
她有些无奈地用纸巾包裹着棒体,笨拙地来回套弄。
我知道她就范了,口中舒着长长的呻吟的气息,甚为满足。
但她示意我不要出声。
那次没有弄好久,我倾泄而出了,一时间弄得她不知所措。
她静静地“看”我收拾停当,她开门一溜烟跑了。
小林的身体非常敏感,至今还没有碰到过比她更敏感的人。
在那次打飞机之后,逾加对她的身体很是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