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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20页)

里间安静了许多,池舟缓了会儿,下意识翻了翻手里的书。

原只是转移注意力,随手一翻,直到他匆匆扫过许多诸如“此事不可考”、“笔者梦游小世界”等一系列类似免责声明的前言后,看见了一个人名。

迟臣。

跟他大哥池辰名字同音不同字。

池舟愣了一瞬,不自觉往回翻。

【……话说前朝嘉元年间,有一赫赫武将,少年成名,威名远扬,所历之仗,无一败绩……】

周遭似乎全然安静了下来,池舟低着头翻书,眉头越皱越紧,连身后传来脚步声都不知道。

直到肩膀被人重重一拍,池舟吓了一跳,本能地合上书籍垂在身侧,封面对着自己。

他回过头,望向来人,是一个面生的蓝袍青年,瞧着约莫二十岁上下,面相圆润,似是显贵之家出身。

对方很是惊喜地道:“池舟,我好久没见你了!前段时间你成亲也不跟我们喝杯酒,是还在生气吗?”

池舟:“……?”

兄弟你谁?——

作者有话说:首先跟各位读者老师道个歉,非常抱歉,我回来更新了,暂定为隔日更。(鞠躬。jpg)

消失这么久,解释什么都显得很苍白,但是不解释的话,又特别不负责。

简单来说就是身上疼,持续了好几个月,做了各种检查和治疗,抽了很多次血,中医西医都看过,药物治疗物理治疗都做过,始终查不出病因,也一直没有改善,就导致我越来越焦虑,状态很不好。

再加上这篇文我自己能感觉到写的不是很好,这种状态下写文总觉得既对不起读者,也对不起笔下的人物,心里会有负担,一直在内耗,就形成了负循环。

我今天又约了个医生,过两天去做检查,如果还查不出病因,我得考虑去精神科了orz(虽然我一直觉得我没到抑郁症的程度啊救命)

叠甲叠甲叠甲!!!我真不觉得我有到抑郁症或者焦虑症,甚至严重到躯体化的程度,也完全没有想靠这个卖惨的意思,一切疑病从无,千万不要怜悯我,也别轻易原谅我。

不管是什么原因,连载期这样长时间的断更都是很难被一笔带过的事,非常抱歉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阅读体验,但我真的会善始善终写完这本的,宝贝们可以养肥,或许某一天来看这本已经完结了。

感恩一切相遇和陪伴,谢谢大家的关心,爱你们。(再次鞠躬)

第50章

许是池舟眼神里困惑过于明显,来人亮晶晶的眼睛望了他一会儿,眸色逐渐黯淡下来,连语调也变得沮丧:“真的还在生气啊……”

池舟想了半天,实在没法从那些少的可怜的记忆里找出对应的脸,索性点了下头错身就要走:“抱歉。”

反正对方觉得他在生气,池舟认为自己此举至少是符合当下这个情境的。

更何况来人瞧着就是一副急性子的模样,若是因为他的举动沉不住气,或许反而能透露出一些信息来。如果之后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失妥当,干脆利落道歉求原谅说自己脑子烧坏了就是。

果然,池舟刚走出半步,胳膊便被人攥了住,那道声音又快又急,甚至因为书局内部被架子遮挡了光线,透出些许难言的阴沉:“群玉楼那天大家都喝了酒,口不择言罢了,池舟,你也太过斤斤计较。”

池舟眉头蹙了蹙,转过身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瞧见这人一脸郁色,眉眼下垂,跟几秒钟前那个高高兴兴向他攀谈的人几乎找不出半分相似。

池舟觉得有些好笑:“既知道是口不择言的胡话,酒醒了不上门赔礼道歉,反而怪我斤斤计较?好新奇的道理。”

来人脸色一僵,连忙解释:“我们都递了名帖的,可你不出来……”

池舟想起自己以为刚穿越的那段时间,确实拒了许多份帖子,可那些……

他回忆了一下:“群玉楼新聘了个厨子、琉璃月画舫开张、京郊园子开了朵百年难遇的并蒂牡丹——”

池小侯爷这下是真的笑出来了:“哪一帖说了请我出来是要赔罪的?”

对方狡辩:“你出来了我们自会在桌上请罪啊!可你……”

池舟抬眸,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分明唇角还勾着抹浅淡的笑意,眼睛却冷得像是要将人摔进寒潭溺毙。

“你当我是谁?”

池舟沉声道:“我乃宁平侯府紫绶金章的侯爷,将军府的小公子,既知得罪了我,不说负荆请罪便罢,竟有让我去猜你们意思的道理?”

话音落地,四下顿时一片死寂。

池舟穿越至今,从未说过这般的话,也不曾觉得这些权势合该便是该他所有。可如今轻飘飘几句话落了地,竟自带一种难言的气势,令他觉出几分熟悉来。

就好像这些话本就该由他说,更是早就应该说了。

池舟眉心不自觉轻蹙了一下,为这莫名生起的情绪。

他已经懒得再跟面前这人多言,甚至连他名字都不想知道了,抬脚就要走,对面的人却好像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视线往下一瞥,瞧见池舟手里拿着的书,拔高了嗓音恼羞成怒,像极了村口斗勇的大鹅。

“池舟,你倒也好意思说将军府?陛下恩泽,念你宁平侯府孤儿寡母无人照料,才全了你们脸面,说你爹跟你哥是力有不逮、战死沙场。”他顿了顿,讽笑一声,轻蔑道:“实则究竟是为国捐躯,还是卖国求荣,也只有你们——”

话音未落,书局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人多高的木质书柜轰然倒地,砸出震天响动,四周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全然一副凌乱至极的景象。

书柜到底,光线才得以透过窗棱射进来,光束分开空间,经年的灰尘飞舞,池舟面色狠厉,死死攥住那人衣领,一字一句恨声道:“伍智,你是觉得我将军府都死绝了吗,由得你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胡乱编排?”

“长亭一战大锦出兵五万对战漠北十万大军,死伤上万人,才将敌寇逼退至边境线外,未侵锦朝一厘疆土,而我父兄尸首却是我娘冒着风险夜袭敌营抢回来的!”

池舟一阵耳鸣,已经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了,只几乎是机械性地控诉:“你可知我娘在哪找到的我哥?”

“锅里。”他说:“敌军为了庆祝,将池辰吊在将旗上暴晒三日仍不解气,剁碎了扔进锅里,和着漠北的蒺藜一起煮汤,我娘将他捞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掉进了锅里。是她亲手将她儿子的眼睛塞了回去——”

“而你……”池舟咬着牙,眼眶通红:“你在锦都城锦衣玉食,享着前人打下来的太平盛世,污蔑池将军叛国求荣,究竟是何居心!”

池舟觉得自己声音应该极大,可其实他只能听见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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