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意思是?”萧祁皱眉。
长公主慢悠悠道,“你觉得秦太后会做什么?”
“是从皇室宗亲中过继一个?”萧祁猜测道。
“不止如此。”长公主冷笑。
“难不成?”萧祁大惊。
“所以,你的机会来了。”长公主看着他,“这些人都会暗中盯着此事儿,到时候也都会成为证人。”
“儿子明白了。”萧祁连忙应道。
长公主见他想明白了,甚是满意地点头。
槿南国。
莫贞已经找到了纪檀音要她找的人。
只不过见她依旧是淡然自若的,并未有任何地动作。
她不解地开口,“你打算何时动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低声道。
“难道你不担心他到时候先过来?”莫贞打趣道。
“不担心。”纪檀音看着她,“你还是有能耐挡住她的。”
“我如今怎么越地看不明白了?”她说道。
纪檀音轻笑道,“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你到底在等什么?”她不免好奇。
“在等一个机会。”纪檀音神秘兮兮地开口。
“怕不止如此吧。”莫贞看着她。
纪檀音便也没有多言。
此时的宫中生了一件怪事。
国君跟前伺候的侍从突然暴毙。
而且死状与当年女皇的一模一样。
一时间宫中开始流言四起。
又过了一些时日,宫中接二连三地生了怪事。
有人半夜瞧见了死去女皇的身影。
还有侍从半夜从床榻上起来,行至曾经女皇所住的寝殿外跪拜。
如此闹腾了整整半年。
可国君却任由着此事儿酵蔓延,没有半点地阻拦之意。
莫贞得到了此消息,颇为费解地看着她。
“你做的?”
“我有那么无聊吗?”纪檀音挑眉。
“那谁做的?”她说道。
“你如此好奇,不如自个去瞧瞧?”纪檀音调侃她。
“罢了。”莫贞摇头。
万一是请君入瓮呢?
她又何必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