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贞一向谨慎,瞧见纪檀音如此气定神闲的,她也只当是笑话听就是了。
有些热闹还是留给旁人吧。
庄元也是一头雾水,想着宫中生了如此怪事,为何国君并未理会呢?
若再如此下去,也不知晓还会传出什么谣言来?
果不其然,又过了两月,宫外便开始了流言蜚语。
只说当今的国君乃是篡位,而当年的女皇是被他毒害的。
可这流言蜚语并未被压下去,反倒是越传越离谱。
到最后,竟然连女皇被如何毒死的经过都绘声绘色地说了出来。
纪檀音得知之后,看向莫贞,“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谁?”莫贞皱眉头,“国君一点都不在乎?”
“我怎么知道?”纪檀音挑眉。
莫贞觉得怪了,此事儿若这样继续传下去,必定会有人动了心思。
到时候,难免有一场腥风血雨。
国君到底在盘算什么?
还有面前的这个她,为何如此淡定呢?
难道她一早便料到会有人如此做?
纪檀音没有丝毫的意外,连带着一旁的莫贞也变得越地沉稳。
庄梦蝶坐不住了。
她当即便入了宫,听到有人议论此事儿,便直接命人抓了出来。
当众责罚,杀鸡儆猴。
可效果微乎其微。
流言蜚语就像是雪球,越滚越大,一不可收拾。
如今也是此消彼长,压根没有消停的意思。
庄梦蝶无奈地去找国君哭诉。
“这外头的流言蜚语,一传十,十传百,这假的都变成真的了。”
庄梦蝶看向他,“您当真不管?”
玉蘅神色淡然,“孤并未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庄梦蝶哑然。
她气鼓鼓地出了宫。
回了府之后,便去了庄元那。
“父亲,国君到底想什么?”
“想什么?”庄元摇头,“我怎么知道?”
“若此事儿再这样传下去,到时候必定会引起动乱的。”
庄梦蝶即便再不懂事儿,也知晓其中的利害。
庄元摇头,“我只做自个分内之事。”
“还是说,这些谣言,父亲一早便知晓是何人所为?”庄梦蝶突然想到了那个纪檀音。
从她出现之后,事情便朝着另一个不可控的方向蔓延。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