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寂礼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摸。
不是幻觉。
他抓着尾巴,想起沈知意每次看到蟑螂时,尖叫着跳到他身上的样子。
想起她因为一点毛,娇气哼声说要过敏了的可爱情态。
想起她捂着眼睛,从指缝中偷看悬疑电影,却在听到声响时倏地闭上的样子……
他心中惴惴不安。
如果她知道,他长了条尾巴,变成了个怪物……她还会爱他吗?
还是……怕他?
严寂礼抿了抿唇。
沈知意吃完鸡爪,心满意足地从影音室离开。
回到卧室的时候,严寂礼似乎已经睡着了,整个房间只留着一盏床头灯。
她有些奇怪。
今天怎么没等她?
她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老婆,你信玄学吗?”
身旁男人睁开眼,冷不丁问道。
“啊?”沈知意懵了瞬,抚着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掀开被子,在他身旁躺下。
严寂礼深吸了口气。
“没什么。”
他转头看她。
克制着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身后的尾巴蠢蠢欲动。
他浑身僵直,转移话题:“刚刚看什么呢?”
沈知意一提这个就兴奋。
“你知道峨眉山的猴子吗?”她挪过来,仰脸笑嘻嘻道,“刚刚看它们打架,还抢游客的包包和零食。”
“可凶了。”
她做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严寂礼只觉得她可爱得要死,却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位置。
生怕她现藏在裤管中的尾巴。
“不喜欢猴子?”他提着口气,稳住声线。
藏在被中的大掌,紧紧按住那条尾巴。
它好像控制不住似的,想窜过去,卷住她的细腰……
严寂礼喉结重重一滚。
沈知意摇头。
“那么皮,谁喜欢?”
她比着手势,还沉浸在峨眉山猴子的无法无天中,表情夸张,“而且听说,它们的尾巴打人可疼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
严寂礼一颗心却直直坠下去。
她要是知道他长了尾巴,还是这么奇怪的尾巴,该不会……把他赶出去吧?
他表情实在太过苦大仇深。
沈知意停下话头,扫了下他们之间的距离,眉心微凝。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她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眯眸道:“怎么离我这么远?”
平时一到夜里,他就恨不得把她像烙饼似的烙一晚上。
今日怎么这么好心,放过她了?
不对劲。
奶甜的栀子花香幽幽缠过来。
严寂礼如临大敌,死死按住想要冲破裤管的尾巴,往后又挪了点距离。
“没什么”,他面上维持冷静,“只是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