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坐席一角。
严寂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知意穿着一件黑色的宽大卫衣,戴着口罩,正在鬼鬼祟祟地偷看他。
他眸光骤暗。
捻着文件的手指,蓦地收紧。
她穿的,是他的卫衣。
严寂礼情绪翻涌,身后的尾巴在裤管中不住攒动,他绷着脸,极尽克制。
幽深的视线,却不动声色地滑过沈知意的脖颈。
那一抹纤柔雪色,被黑色卫衣衬得愈白皙、滑腻。
他想起握着它时的触感。
喉结无声滚动。
“审判长,我申请休庭二十分钟。”他抿紧薄唇,抬了抬手,声音低沉道。
法庭安静一瞬。
对面律师错愕抬头,中性笔从手中脱落,砸在桌面,磕出一声脆响。
他没听错吧?
一向讲求战决的、嘴毒不肯饶人的严寂礼,居然申请休庭?!
他跟见了鬼似的。
嘴角抽搐一下,不可抑制地上翘。
他就说,严寂礼今天脸色不对!
上回庭审,他就把他说哭了。
这次,他一定要打个翻身仗,终止严寂礼的不败神话!
到时候,看谁还敢笑他!
对方律师好悬没忍住乐出声来。
严寂礼完全没理他,朝沈知意递了个眼神。
她莫名一抖。
「过来。」
他无声道。
沈知意懊恼垂下脑袋,认命地离开坐席。
“夫人,严律在休息室等您。”沈知意刚走到门外,就听得助手道。
她转了个弯,走进严寂礼的休息室。
刚伸手,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
她悬在半空中的手,被一只宽厚大掌攥住,拉进房中。
严寂礼带上门。
握住她的腰,将人抵在门板上。
埋头在她颈间深嗅。
“怎么过来了?”他声音沉哑,烫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
“担心你嘛。”沈知意微微躲开,“痒……”
严寂礼动作顿住。
抬头,亲了亲她脸颊上的软肉。
“那怎么不穿自己的衣服,穿我的?”他收紧手臂,将她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防止她到处乱跑乱动,碰到自己的尾巴。
“我看你很少穿,以为你不喜欢嘛。”沈知意扯了扯下身绑着的花格子衬衫,“上身你的,下身我的,这样,咱俩不就搭在一处了?”
她的话取悦了他。
“怎么会不喜欢?”他低低叹息,“是你买的,我舍不得穿。”
严寂礼松开一点怀抱,低眸去看她的下装。
这才现,他的卫衣对她来说有些宽大,刚好罩住她一半的大腿,所以完全看不出那格子衬衫,只是正常的衬衫,绑在腰上,并不是他以为的衬衫裙。
那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扯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