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远走高飞武思忧的声音不大,甚至……
武思忧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尤为虚弱,但指尖勾着的寄名锁,在出现在人前的一瞬间,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金灿灿的的寄名锁上面还镶嵌着冰胶的翡翠,漂亮的蓝宝石在日光下闪烁着清透的光泽,只在看到那寄名锁的刹那,在场人的注意力就从乔清宛的脸上,转移到了那把寄名锁上。
那寄名锁。。。。。。。。可真是个价值连城宝贝!
祝老爷瞬间变了脸色,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虽说那乔清宛确实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但美人也会有迟暮的一天。
苍海桑田变换,人心易变,只有真金不变。
若不是还有郡守衙役在场,祝老爷此刻恨不得将那寄名锁抢过来。
“咳。。。。。。。。。”
祝老爷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对那把寄名锁的渴望,努力想要移开视线,但眼角馀光还是克制不住地落在那把寄名锁上:
“确实是个宝贝。。。。。。。。”
“既然祝老爷满意,那我用这个宝贝,来换眼前这个宝贝,如何。”武思忧轻轻一用力,那寄名锁便从乔清宛的脖子上落到他掌心上。
祝老爷见状,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拿寄名锁。
武思忧用力攥紧寄名锁,不让祝老爷碰,眼色沉沉:
“我要清宛的卖身契。”
他说:“一手交物一手给人。”
祝老爷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武思忧,似笑非笑,
“你先把寄名锁给我,我再把卖身契送到你府上不迟。”
“你当我傻?”武思忧说:“现在就让人把卖身契送过来,我亲眼看过,再把锁给你。”
祝老爷脸色阴了阴,“难不成你是怕我会反悔?”
“快点。”武思忧懒得和他掰扯:
“如果你不给,明日我就将这把锁丢进河里,顺水而下,让你这辈子也拿不到。”
祝老爷闻言气的七窍生烟,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盯着武思忧看了片刻,才挥了挥手,让家仆上前来,附耳吩咐几句。
武思忧疼的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仍旧强撑着不露怯,乔清宛蹲在他身边,泪水涟涟地看着他,片刻後凑过来,像是小猫亲近自己的主人一般,用头轻轻蹭了蹭武思忧的额头。
武思忧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盯着乔清宛看了片刻,几秒钟後轻轻凑过去,亲了亲乔清宛流泪的眼睛和脸颊。
他动作很轻,视线一直注视着乔清宛,只要乔清宛一做出抵触的神情,他就退开,但乔清宛却没有往後躲,任由他亲吻自己的脸颊,还轻轻闭上了眼睛,往前凑了凑,似乎是在安慰。
这幅亲昵的景象落在何焉眼底,是如此的刺目。
他用力握紧拳头,脸色发青,死死地瞪着武思忧的脸,一言不发,直到家仆将卖身契取来时,他的脸色都没有好转。
在确认卖身契无误之後,武思忧才将寄名锁递给祝老爷,道:
“如今有郡守和堂下各位百姓做见证,我将寄名锁抵给祝家,为我娘子赎身,我娘子从此之後,就不是祝家的奴仆。大家都看到了吧。”
祝老爷看了一眼乔清宛,犹豫了一阵,片刻後还是狠下心来,将卖身契抵给武思忧,随即急匆匆地抢过寄名锁,道:
“此物归我了。”
武思忧点了点头,随即当着衆人的面,将乔清宛的卖身契撕碎,扬向空中。
纷纷扬扬的纸屑洒向空中,落了满地,也落了乔清宛满身,象征着他从此自由。
当着衆人的面,给乔清宛赎身之後,武思忧被乔清宛从椅子上扶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公堂。
何焉跟在乔清宛身边,低声道:
“清宛,你真的要跟他吗?”
乔清宛回过头,看了何焉一眼,轻声道:
“何焉,他虽然容貌丑陋,身世低微,但比你,更像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