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大战一触即发
沈醉在子时抵达敌营。
粮仓在夜间成谷成堆,如今南疆败退正在商议对策,并未料到只是短暂取得胜利的他们胆敢潜来
这点沈醉也是沾了前世的光。
南疆王此人志骄过胜,他近来击败太多敌寇,从未想过两万兵马打不过小小北疆。
他分明从未输过。
可偏偏他就是输了。
在他终于抓住漏洞,派冲车去撞击被火烧过丶不堪一击的城门时——
沈醉带人烧了他的粮仓。
南疆王:“瓦特???”
他急匆匆踏出驻扎军营,看到火光烧红半边天,兵马所吃粮草尽数功亏一篑。
“我嘞个千里迢迢来滴,如今马吃不得草,我明日咋打丶咋打?!”
笼络太多外域的下场便是,南疆王操这一口乱七八糟的自创语言。
左将向来爱学习,从胸前掏出本子记下:“这是什麽语言?”
“不用学。”
沈醉在暗中淡淡睨着发飚的南疆王,脖颈上的象牙发着光,显得五大三粗又像个蛮人,“往後南疆便不复存在了,南北二疆统一都说中州话。”
左将双眼星星地望着殿下。
却忽然听到南疆士兵突报——
“报——主帅,前线陷落三千兵马。”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南疆王面色还算好看。
“火墙呢?”他等得便是火墙消失。
一万七千兵马足够踏平整个北疆,哪怕北疆王出面也不过是他一个零头,以多打少他有何惧?
“火墙约莫还有一个时辰燃尽,北疆城内的油大约也耗尽了。”
南疆王忍着怒火:“且再等等,明日便攻。”
他原意三日攻下北疆。
以多打少占据绝对优势下,必然要减少兵马消亡,北疆王并未想一次性攻得太猛烈。
“任他火烧!小兔崽子!”
“报——”
第二道军报紧跟而来。
半身烧伤的小卒跑来,“主帅,那北疆先锋欺人太甚,他丶他将我们被烧兄弟悬在城门上,大骂我们一万先锋干不过他一个,全是一群废物东西……呜呜呜这如何忍这太过分啦?!”
南疆王回身的动作停住,呼吸剧烈起伏,“你丶说丶啥?!”
……
完了。
这是左将心中唯一念头。
他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从殿下夸奖右将时他便隐隐心感不妙,右将此人野心勃勃,性情刚烈,嗜好杀戮,难以驯化。
同时他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如同炸弹般埋着引线。
志骄时杀降。
“围师必阙,穷寇勿迫。”左将担心的整个人都在抖,“我们还未大获全胜,怎可半道欢呼喝胜,此举实在大蠢丶大蠢啊。”
果不其然。
南疆王如同充了气的气球:“现在就攻,攻!我一万七的兵马踏不平他个小小北疆吗?我要割下那狂徒的头颅乘酒!”
“全军待命,即刻出击!”
整整近一万五的兵马齐刷刷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