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检部的饭是别人送过去的,汤汀当时在文艺部的办公室工作,易樹并没见到他。
当时的易樹已经忙昏头了,一点也不饿。
但是听别人说这些饭是文艺部部长做的,他还是赏脸吃了一点,只是没吃完。
想到这易樹多嚼了两下嘴里的三明治。
汤汀的厨艺没退步,还进步了。
易樹一边吃一边下意识点了点头表示满意,他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汤汀。
对方正单手托腮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看样子是对易樹的反应很满意。
易樹被看得全身发毛,他咀嚼的动作不停默默看向了外面车道上的红绿灯,在心里默默数秒。
等到八十三秒的红灯结束又过了一个绿灯,开始新的红灯时易樹咽下了最后一口三明治。
在这期间汤汀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易樹的侧脸,灼热的目光要把他给烧化了。
等看着易樹吃完他才开口询问:“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有点累,想休息一会,”易樹把三明治的塑料膜扔进垃圾桶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汤汀耸耸肩,“我不知道啊,我本来是准备去你公司的,结果走到这就看到你了。”
易樹舔了舔嘴唇,是他草率了,他应该挑个不这么显眼的位置。
虽然更更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他还是觉得因为吃得太多犯困在车上睡着并被汤汀公主抱到楼上一觉睡到早上七点这件事有点丢脸。
他还没做好面对汤汀的准备。
再加上江斯应因为不会开早间例会打电话求助他,他怕吵到汤汀就出来了。
“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叫醒我?”
“昨天晚上你有很重要的事?”汤汀拿起手机扫桌子上的二维码,他要给自己点杯喝的。
易樹摇摇头。
“既然没重要的事情那让自己好好休息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即使易樹特意隐藏他还是发现了易樹身上透出的疲惫感,和眼底的乌青。
汤汀眼珠转了转接着说:“或者你也可以把和我一起睡觉当成最重要的事情。”
易樹像是没反应过来汤汀在说什么一样缓慢地眨了眨眼,看着有点呆。
他知道汤汀说的“睡觉”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忍不住东想西想。
易樹学着刚刚汤汀的样子用舌头顶了下腮。
【知道的知道我们是金主和小白脸的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甜甜蜜蜜地谈恋爱呢。】
汤汀给自己点了杯橙汁,靠着沙发椅子一边喝一边欣赏易樹无语的表情。
“我一会要回家整理去横店的行李,要和我一起吗?”
“谁要帮你收拾行李,我又不是保姆。”
易樹毫不客气,把汤汀的橙汁拿过来三两口就喝完了。
被抢了饮料的汤汀也不生气,只是看着易樹的眼睛。
“不是啊我自己收拾,你在旁边陪着我就好。”
他不知道易樹是怎么开导自己的,反正他奇怪的表情好了一点,然后答应了汤汀的请求。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易樹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看着汤汀一件件收拾衣服。
易樹其实是有点轻微强迫症的。
这种强迫症在他认为的他的私有物或者人身上显现得更加明显。
和易樹了解汤汀一样,汤汀深知这一点。
他行李箱里的衣服塞得乱七八糟。
在听到第三声不爽的“啧”之后,易樹忍不住了。
【看不下去了。】
他夺过汤汀手里的衣服,叠整齐放进地上的行李箱。
在易樹整了三件衣服之后汤汀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易樹的腕骨。
带着种温柔缱绻的意味。
“你怎么这么好啊……”他凑上前,把易樹整个人圈进怀里,贴着耳朵说:“宝宝。”
不知道是因为汤汀贴着耳朵呼出的热气还是他的称呼。
明明已经叫过很多次,易樹还是觉得脸热,像是要烧起来。
他把手里本来叠得整齐的衣服抻开蒙在了汤汀的脑袋。
“得寸进尺,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