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樹舔舔嘴唇,有点如坐针毡。
汤汀注意到了易樹的别扭,但什么也没说,在易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唇角弯了弯。
好在之后来了一通电话拯救了易樹,但这通电话是易远山打来的。
很难定义这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易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汤汀嘴边,对他晃了晃手机,界面上正在跳动着联系人姓名。
汤汀一声没吭,看着易樹起身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易樹盯着手机看了一会,等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才把电话接起来了。
迎面而来的就是易远山的质问:“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在忙。”易樹的嗓音淡淡的。
易远山好像是冷哼了一声,隔着电话易樹有点听不真切,“你都没去公司,在忙什么?”
“我有别的事,请假了。”
“忙着和小明星厮混呢?”
易樹捏着电话的手又白了几分,像他的脸一样,在商界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小易总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易远山也根本没给他太多思考完美对策的时间。
“你们两个匹配度很高吗?”
易樹舔了舔嘴唇,他回头透过阳台的玻璃门去看汤汀。
对方还在收拾行李,手腕上缠着上次在拍卖会上易樹拍给他的那条蟒蛇纹方巾。
【这也要带去吗,拍戏又不是去旅游。】
汤汀收拾行李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头去看易樹,而对方马上转过身避开了汤汀的对视。
“不高。”
易远山正等待着易樹的回答,几乎是易樹回答的下一秒他就接上了话:“我不反对你在结婚之前关系乱,匹配度不高玩玩就行了。”
易樹没答话,因为他感受到了从后面贴上来的温热。
汤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从后面抱着了他。
易远山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有耐心了,他许久没听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开始出声催促易樹。
“易樹?”
易樹声音有点闷地应了一声,“我自己有分寸。”
易远山也没多说什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易樹握着手机的手垂下,带着点无力的意味,但他的手下一秒就被汤汀握住了。
汤汀的手指慢慢挤进易樹的指缝里,和易樹十指相扣。
他的下巴搭在易樹肩膀上,说话的时候带着易樹的心和肩膀都在轻轻颤动。
“你爸说什么玩玩就行了?我能知道吗?”
汤汀的另一只手慢慢向上掐住了易樹的腰。
易樹慢条斯理地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没什么,只是江斯应买了条小狗放在家里。”
“……哦。”
汤汀头埋进易樹的颈窝里,头发蹭着易樹的脖子,有点痒,像是只毛茸茸的大狗。
易樹在汤汀怀里转了个圈,面对着汤汀,伸手扯了下汤汀脸上的软肉。
“你这语气怎么听着还挺失望的?”
汤汀被他扯着脸说出来的话都是含糊不清的,“没有啊宝宝。”
易樹松开手哼了一声转身进房间了。
汤汀也转身眼巴巴跟着易樹回房间。
他一进房间就把汤汀放在行李箱里的方巾拿走了。
“你干什么啊?小樹。”
易樹把方巾团吧团吧塞进了自己口袋里,“你是去拍戏,又不是去选秀,不用带着它。”
汤汀看着易樹走进衣帽间把那条蟒蛇纹的方巾放回了衣帽间里。
他扒着门框等了一会,等到易樹把方巾放好他才进去打开了衣橱,把易樹的几件衬衫悄悄拿出来,一边拿还观察外面易樹的动静。
易樹去了厨房。
汤汀把白衬衫带去了卧室,然后快速把易樹的白衬衫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
“咳咳。”
汤汀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他一扭头就看到了靠在卧室门旁抱胸看着他。
“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