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衣服呢……怎么了?”
汤汀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转过身继续收拾行李。
易樹没拆穿他,走到了他身边,抬脚踢了一下他的行李箱,“收拾整齐点,跟个小学生一样。”
汤汀拉长音调哦了一声。
本来磨磨蹭蹭收拾行李的汤汀被易樹踹了一脚之后开启了快速收拾行李的模式,只用了十分钟就把剩下的行李收拾完了。
易樹正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处理工作。
汤汀把行李箱拉好放在一边,单膝跪在床边凑上去想去亲易樹。
易樹伸手挡住了汤汀的嘴。
“天天亲亲亲,你烦不烦。”
汤汀眨眨眼,“你不喜欢吗?”
“喜欢个屁,”易樹敲键盘的力度都大了一点,“去给我找点喝的。”
“好。”
汤汀对易樹言听计从,他去厨房找了几个橙子切开给易樹榨橙汁。
看着嗡鸣的榨汁机汤汀的思绪跑出去了不知道多远。
他想问易樹为什么要纹那个调色盘纹身,为什么他说“忘了”的时候嘴角绷那么紧,眼底的难过那么明显。
榨汁机的嗡鸣声停下,汤汀回神,把果汁杯拿下来过滤了一遍果渣才把果汁端给易樹。
易樹只抓着汤汀的手就着对方的手喝他榨好的果汁。
喝了两口就推开了,幸好汤汀拿得稳不然橙汁就都洒到新换的白色床单上了。
“有点苦。”
“不能吧……”汤汀自己喝了一口,苦得他表情包都快出来了。
他没加糖。
“我忘加糖了,你还要喝吗,我再去榨一杯,正好还剩下四五个橙子。”
【榨汁的时候想什么呢,这不像是他会犯的低级错误。】
易樹皱着眉想。
汤汀舔了舔嘴唇,如果他告诉易樹自己榨橙汁的时候想的都是他那易樹会怎么说呢。
会脸红吗,耳朵也会红吗,会骂他吧。
如果再过分一点会怎么样呢。
易樹摇摇头,“不了。”
他还是拿过了汤汀手里那杯苦得发酸的橙汁三两口喝完了,然后整张脸皱在一起把杯子还给了汤汀。
“下次记得放糖。”
汤汀的大拇指指腹擦了一下玻璃杯,点了点头。
“好。”
易樹碰了一下自己还带着苦涩橙汁味的嘴唇,在汤汀拿着杯子要走的时候拽住了对方的胳膊。
“嗯?”汤汀疑惑地回头。
他被易樹压着,交换了一个苦涩橙子味又很甜的吻。
至少汤汀是这么觉得的。
因为易樹很少主动亲他,今天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他一只手拿着玻璃杯另一只手扣住易樹的后脑勺,单方面加深了这个吻。
等易樹喘不过气开始砸他的胸口的时候他才松开手。
本来放在后脑勺上的手也移到了易樹的后脖颈上。
易樹的手劲很大,一拳像是能打死一头牛,汤汀蹲在地上背对着易樹,只觉得胸口有点难受。
易樹对着汤汀的后脚跟踹了一脚。
“没事吧。”
听到易樹的话汤汀才觉得好一点了。
如果放在以前发生这样的情况易樹肯定会说“没死吧”,今天他说的竟然是“没事吧”。
汤汀猛吸了一口气站起来。
易樹被他吓一大跳,抬脚就对着汤汀的屁股来了一脚。
“没事你蹲在地上装什么死呢。”
汤汀有点委屈,但还是凑上前亲亲易樹的嘴角。
“我去洗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