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烧光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信陵君,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他猛地扑上去,从后面一把将如姬压在冰冷的书案上!
案上堆积的竹简、帛书、笔墨纸砚,被他粗鲁地一扫而空,哗啦啦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魏无忌一手用力按住如姬光滑的背脊,另一手握着自己那已再次迅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滚烫的阳物,对准那早已泥泞濡湿的亵裤中央,没有任何迟疑,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啊——!”
两人同时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腟穴内紧致、湿热又柔韧无比,瞬间吞噬了魏无忌。那感觉比方才的口交强烈百倍,几乎让他头皮麻。
他不再思考,不再顾虑,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开始抽送,动作毫无章法,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深处,肉体重重拍打在饱满臀肉上,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飞快滋生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书案被他撞得吱呀作响,剧烈摇晃。
如姬被他压在身下,脸贴着冰冷的案面,却出愉悦的轻笑。
“公子……果然……生疏得很呢……”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非但没有不适,反而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扭动腰肢,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她的娴熟与配合,更印证了魏无忌在床笫之事上的稚嫩。这位名满天下的浪荡公子,私下竟真是如此纯情。
这认知让魏无忌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恼怒,冲撞得更加凶狠。
“你不就喜欢这样?”他咬牙,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装什么清高……嗯?”
如姬娇吟一声,蜜穴绞得更紧,“妾身……何曾清高过……是公子太……太温柔了……”
魏无忌眼底暗火更盛,抽送越粗暴,次次直捣花心。
如姬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高,越来越媚,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喘息,而是放纵的、勾人的浪叫。
“嗯……啊……公子……好硬……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哈……”
她的淫声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魏无忌双目赤红。
他俯下身,精壮的上身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握住一只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交合之处,指尖拨开湿淋淋的花瓣,寻到那粒肿胀硬实的阴蒂,狠狠按揉。
“呀啊——!”如姬身子猛地弹起,又被他重重压回去。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溃不成军,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温热的春水汩汩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下体,也打湿了书案的边缘。
魏无忌被她骤然紧缩的肉道箍得闷哼一声,快感如惊涛拍岸。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肩膀,牙齿偶尔失控地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说……你要什么……”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说!”
如姬浑身颤抖,语不成调,“要公子……美味的大肉棒……全部给妾身……精液……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魏无忌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娇躯乱颤,汁液飞溅。
两人的喘息与呻吟交缠,汗水交融,书房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
魏无忌早已将什么虎符、什么赵国、什么家国天下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只想征服身下这具妖娆的、淫乱的、却美妙得不可思议的肉体,只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彻底捣碎,也让自己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沉沦、毁灭。
如姬感受着身后男子越狂野的动作,知道他已彻底沉溺。
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得偿所愿般的光彩,腰肢扭动得越卖力,内里媚肉更是有规律地收缩、蠕动,挤压摩擦着那根粗硬的肉刃,尤其是花心深处,每每在他顶入时,便生出一股强劲的吸吮之力。
这技巧,显然远非凡俗女子所能拥有。
“啊……公子……无忌……用力……再用力些……”如姬忘情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嗓音甜腻沙哑,带着哭腔,“妾身……妾身要去了……要被公子……干死了……”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道指令,击溃了魏无忌所有的防线。
他低吼着,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娇躯乱颤,汁液飞溅。
终于,在如姬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浪吟中,她蜜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魏无忌的龟头上。
这刺激太过猛烈。
魏无忌只觉得脊椎一麻,无与伦比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了他。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阳具脉动膨胀,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贪得无厌的花心深处。
而如姬的花心,在他射精的瞬间,吸力骤然暴增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要将他的精气、骨髓、乃至灵魂都吸吮榨取出来!
“呃——!!!”
魏无忌双目猛然瞪大,瞳孔涣散。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甚至无法想象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
他的意识在这滔天的欲潮中寸寸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