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华阳初入宫中,若有失仪之处,还请父王恕罪。”
老秦王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钉在她脸上。
殿中重臣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国范雎蹙眉观察着他们三人的反应,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阵低语。
嬴稷终于移开视线,那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消散,华阳夫人几乎瘫软下去,后背已湿透。
“起来吧。”老秦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错觉,“既入秦宫,当守秦法。好生辅佐太子,莫生他念。”
“妾身谨记。”她伏地再拜,声音颤。
那日后,她身边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嬴柱说,那是父王特意派来的侍从,太子府需有排场,王后身边也该有人侍奉。
他说得高兴,脸上满是感激——看,父王多么重视我。
华阳夫人听着,心里却一片冰凉。
从此她再不敢放纵。
以前嬴柱被她榨昏过去,或是外出忙碌时,她会悄悄召来府中健壮的侍卫,让他们用那些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饥渴的肉穴,直到高潮迭起,汁液横流。
她需要男人的精液,需要那股阳元滋养,才能保持肌肤润泽,容光焕。
可现在,她连自渎都要小心翼翼。
夜里嬴柱爬上她的床,她需竭尽全力压制血脉深处那股吞噬的欲望。
穴肉收缩要轻些,不能绞得太紧;子宫口要放松,不能嘬住龟头;最要命的是当精液涌进小穴时,她本能地想要收紧、榨取,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欲望在体内冲撞,不得释放。
嬴柱有时会觉得不满,揉捏着她的乳抱怨“夫人近日不如从前热情了。”
她只能赔笑,腰肢扭得更卖力,用唇舌舔遍他全身,让他爽得忘了深究。
实在忍不住时,她便等到深夜,确认所有眼线都歇下了,才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粗长的玉势。
冰凉的玉石捅进饥渴的肉穴,她骑在上面疯狂起伏,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尖抠挖着阴蒂,幻想着那是男人的肉棒在狠狠干她,幻想着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可玉势终究是死物,没有阳元,没有生命精华。高潮来得虚浮,结束后只有更深的空虚。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六年。
十六年间,老秦王嬴稷像一座山,沉沉压在她头顶。
她听宫人们讲述那位秦王是如何一步步铲除“四贵”,将舅舅魏冉、芈戎等人逐出咸阳,将生母宣太后囚禁于甘泉宫,直至那个同样美艳妖娆的女人在深宫中孤独死去。
她听得胆战心惊。
因为她知道,宣太后芈八子,那个同样来自楚国的女人,据说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能力,能借交合汲取男子精气,保持青春。
宫闱秘闻里,甘泉宫深处堆积着无数男性干尸。
嬴稷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何况她这个儿媳?
她彻底收敛了。
白日里是温婉贤淑的太子夫人,夜里是克制欲望的姬妾。
长年压抑让她的肌肤渐渐失去光泽,眼角生出细纹,那具曾经能让嬴柱痴狂的胴体,也开始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日渐黯淡的容颜,心里涌起恨意。
恨那个老不死的秦王,恨这囚笼般的宫殿,恨自己这身肮脏的血脉。
直到一年前,嬴稷终于驾崩,嬴柱以太子身份监国,为先王守孝一年。这一年里,她终于有了空隙。
她做得极其隐秘,也极其克制。
十六年的谨小慎微早已渗入骨髓,即便暗火焚身,她也只敢挑选那些最不起眼的人马夫、杂役、巡夜的孤卒。
这些人即便消失,也如一滴水落入咸阳的尘土,无人问津。
夜深时,她的心腹会将人迷晕,蒙眼缚手,送入密室。那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灯,映着墙上晃动的影。
第一个男人被绑在榻上,还在药力中昏沉。她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跨坐上去,双腿一分便对准那根粗硬的阳具沉腰吞没。
她仰颈呻吟,长荡在腰后,双手按着他鼓胀的胸肌,腰肢疯狂起伏。
十六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她骑乘的姿势如同驯马,臀浪汹涌,每一记都重重坐到底,耻骨撞击着对方胯部,出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穴肉失控般绞紧,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吮着阳具,子宫口更如贪婪的小嘴,嘬住龟头便疯狂抽吸。
男人在昏迷中被干醒,睁眼便见一身雪肤的美人骑在自己身上颠荡,乳波乱颤,脸上却是冰冷而妖异的沉醉。
他想喊,却被布团塞满口腔;想挣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缚。
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阳精与生命精华被她凶狠榨取,一股接一股,随着她愈癫狂的骑乘被抽干殆尽。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她陆陆续续又弄来七八人。
每一次都是隐秘至极的深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风骤雨的骑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纹路便淡去一分。
她将身下之人纯粹当作泄欲与采补的工具,毫无怜惜,只有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