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他们是谁,只看那具身体是否壮实,阳气是否充足。
事毕之后,她从不让旁人插手,而是亲手将那丑陋干枯的尸身肢解、包裹,混入夜香车,翌日随秽物一同运出城外,弃于野沟。
她不敢多,亦不敢频。
每吸一人,便蛰伏半月甚至更久。
每次动手前必焚香净室,事后反复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连空气都要用花草熏过,不留下丝毫血腥与精液的气息。
直到三日前,嬴柱正式登基为秦王,她穿着玄色绣金的王后礼服,头戴凤冠,一步步走上高台。嬴柱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上后座。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这日子,总算是否极泰来了。
铜镜里的华阳夫人还沉浸在“否极泰来”的余韵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敛去,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嬴柱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已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他脸上带着酒意与喜色。
今日朝会上又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几位老臣难得地没与他争执,这让他心情极好。
而当他目光落在铜镜前的华阳夫人身上时,那份好心情瞬间燃成了更炽热的东西。
华阳夫人已站起身,玄色礼服虽已褪下,却仍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中衣。
烛光透过纱料,勾勒出她依旧玲珑的曲线饱满的乳在纱下挺翘,顶端两粒嫣红若隐若现;纤腰下臀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方才回忆往事时,无意识中将中衣的系带解得松散,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几乎全露了出来,乳沟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嬴柱喉结滚动。
他已有许久不曾见过夫人这般打扮,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气息,像蛰伏了整个冬季的蛇终于苏醒,在初春的阳光下舒展身躯。
“王上。”华阳夫人迎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那是欲望烧透理智的前兆。
嬴柱没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而急切,带着酒气与占有欲。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过上颚,搅出一片啧啧水声。
华阳夫人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软软贴上去,乳峰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两点嫣红隔着薄纱磨蹭,很快便硬挺起来。
一旁侍立的宫女们早已垂下头,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最后一人轻轻合上了寝殿大门。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烛火噼啪,映着墙上纠缠的人影。
嬴柱的手已探进她中衣里,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一团绵软,五指收拢,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华阳夫人嘤咛一声,腰肢轻扭,腿心却诚实地渗出湿意。
十六年的压抑让她这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般抚摸,小穴里便已汁水潺潺。
“王上……”她喘息着分开唇,舌尖舔过他的下巴,“去榻上……”
嬴柱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宽大的床榻边,将她重重扔在锦褥上。
华阳夫人长散开,素纱中衣已在撕扯中滑落肩头,半边雪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诱人。
他俯身压上来,一只手仍揉弄着她的乳,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腿间。
嬴柱的手指轻易分开两片肥厚而湿润的阴唇,指尖抵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刮。
“啊……”华阳夫人猛地弓起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穴肉一阵紧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骚货。”嬴柱低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凑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华阳夫人睁开迷蒙的眼,粉舌伸出,缓缓舔过他的指尖,将那粘稠的汁液卷入口中,吞咽时喉头滚动,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唇边还挂着银丝“妾身……一直想着王上。”
嬴柱眼神更暗,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
那具身躯虽已年过五旬,却因常年养尊处优仍算结实,小腹平坦,胸肌厚实,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渗出透明黏液。
华阳夫人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
太熟悉了。
长度、粗细、弧度,甚至是龟头上那道细微的疤,那是多年前她一时兴奋收缩得太狠,用子宫口嘬出来的痕迹。
她用了几十年这根肉棒,熟悉它每一寸敏感点,知道怎样扭腰能让龟头蹭过穴壁最痒的那处褶皱,知道何时收紧才能让他爽得头皮麻。
她维持着躺倒的姿势,双腿主动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肉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蠕动的嫩肉,淫水正从深处不断渗出,将腿根的绒毛沾得晶亮。
她双手却伸向嬴柱,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脉搏般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