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她一边套弄,一边将龟头抵上自己翕张的穴口,磨蹭着,“插进来……妾身想要……”
嬴柱粗喘一声,再忍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华阳夫人仰颈长吟,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道,龟头直抵宫口,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刮过,酥麻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叉,将他压得更深。
嬴柱的抽插最初还带着试探,但很快便成了狂风暴雨。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胯疾耸,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重重撞上她的阴阜,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汁液,顺着臀缝淌湿锦褥。
华阳夫人熟练地配合着。
在他插入时放松穴肉,让他顺畅捅到最深;在他抽离时却又猛然收紧,嫩肉层层裹缠,颗粒状的膣壁摩擦过龟头沟壑与茎身,带来细微却密集的刺激。
她的腰肢也在扭动,臀瓣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波荡漾,两粒嫣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王上……好深……顶到了……”她娇喘连连,双手抓着他绷紧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
嬴柱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妖娆的女体。
她脸上情欲弥漫,双颊潮红,眼眸半阖,红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舔过嘴角。
这副模样他看了几十年,却从未厌倦。
不,是每一次看,欲望都更炽烈一分。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乳间,张口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捻住另一颗乳珠揉搓拉扯。
华阳夫人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叠加,穴肉收缩得更紧,子宫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像小嘴般嘬着龟头尖端。
“唔……王上……舔得妾身……好舒服……”她挺胸将乳肉更往他嘴里送,手指插入他间,按着他的后脑。
嬴柱松开乳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吻上脖颈,最后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蜗“骚穴夹这么紧……想榨干寡人?”
华阳夫人浑身一颤。这句话触及她最隐秘的神经。她下意识想收紧子宫口疯狂吸吮,却猛地想起十六年的压抑,本能地僵了一瞬。
但嬴柱却没想这么多,他抽插的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华阳夫人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胀大,龟头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粘液,他要射了。
她迅调整状态,腰肢扭动得更卖力,膣壁有规律地收缩按摩,重点照顾龟头下方那道敏感带。
嬴柱呼吸粗重如牛喘,额角青筋暴起,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插入后,腰身僵住,低吼着喷射出来。
滚烫浓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宫口上,如同最醇厚的蜜浆,不仅滋润着久旱的肉身,更悄然唤醒了血脉深处那蛰伏十六年的凶兽。
华阳夫人闭着眼,双腿仍紧紧夹着嬴柱的腰,小穴感受着里面熟悉而温暖的精液。
嬴柱趴在她身上喘息,汗珠从胸膛滴落,砸在她乳尖上,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撑起上半身想退出。
按照过去几十年的惯例,一次射精便是今夜欢爱的终结。
他年岁已长,能硬起来干一次已算不错,射完便该歇息了。
可这次,他刚抽出半寸,就被一股惊人的吸力死死咬住。
“嗯?”嬴柱一愣,低头看去。
华阳夫人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总是含着温婉顺从的眼眸,此刻却漾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贪婪与欲念。
她的双手滑到他臀上,十指扣紧,将他重新按回自己体内。
“王上……”她声音又软又媚,舌尖舔过唇角,那里还挂着一丝混着精液的银线,“这就……要结束了么?”
嬴柱僵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挽留,而是因为身下那处肉穴正有节奏的、如同活物吞咽般的绞紧。
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来回刮擦,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
他感觉很熟悉,因为几十年前,她还是个初入府邸的楚女时,就常用这招让他爽得欲仙欲死;他也感觉到陌生,因为这十几年来,她再未这样放肆地用过。
“王后你……”嬴柱喉咙干,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竟又开始胀大。
“妾身还没够呢。”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
她一条腿抬起,脚踝勾住他的后腰,另一条腿却屈膝打开,将小穴更深地迎向他,“王上登基大喜,妾身也开心得很……今夜,不该多宠幸宠幸妾身么?”
说着,她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她用臀部的力量一下下往上顶,让肉棒在穴道里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顶弄,子宫口都会如小嘴般嘬住龟头尖端,轻轻一吸。
“嘶——”嬴柱倒抽一口气,快感如电流窜过后腰。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几十年的女人。
她脸上情潮未退,双颊绯红如霞,眼眸半阖却亮得惊人,红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
这副模样他本该熟悉,可此刻却觉得陌生,尤其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渴望。
“你今日……”嬴柱声音哑,“格外不同。”
“是呀。”华阳夫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因为妾身不用再怕了……那个老头子,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