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射,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都射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被他干得浑身颤,子宫口却像活过来的章鱼吸盘,死死嘬着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体内胀大、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滚烫的浆液。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随着心态上彻底放纵,这滋润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血脉深处蛰伏的凶兽。
不够。还不够。
她双手死死扣住嬴柱的臀肉,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穴肉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缩,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绞榨。
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从龟头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王上……射给妾身……都射进来……”她仰着脖颈浪叫,长在锦褥上甩动,乳波乱颤,“妾身的小穴好饿……要吃王上的精……吃光……”
嬴柱被她绞得头皮麻。
那快感太凶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脊椎,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穴肉嘬得亮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液——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涌出来,混着淫水,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交合处。
“骚货……吃……让你吃……”嬴柱喘着粗气,眼眶红。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被迫挤出更多浓浆。
射精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可高潮过后却不是空虚,而是更深的渴望。
他想射得更多,更狠,把这骚穴彻底灌满。
他没有察觉,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一次比一次稀薄。
最初那股浓稠如浆的白浊,渐渐变成了淡白的液体,量却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失禁般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烫,不是情欲的燥热,而是某种虚浮的潮热。
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砸,滴在华阳夫人雪白的乳沟里。
华阳夫人也完全没注意。
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里,只觉得身下的肉棒越来越烫,射出来的精液越来越多。
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又迅被吸收消化,转化成滋养她肉身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复,那被压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彻底脱缰。
不久后,嬴柱的抽插渐渐变得无力。
腰胯的耸动不再迅猛,而是拖沓而绵软。
可肉棒还硬挺着,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胀得紫。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交媾的欲望和射精的渴望。
他还在干她,动作却像提线木偶,一下,又一下。
这让欲求不满的华阳夫人可急坏了,她猛地翻身,双手按住嬴柱的胸膛,将他死死压在榻上。
湿漉漉的长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腿大大分开,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直挺挺地竖着。
“王上……”她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侧,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让妾身自己来……”
说完,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嬴柱仰颈嘶吼。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狠狠撞进宫口,几乎要顶穿子宫。可快感也随之炸开,让他浑身痉挛。
华阳夫人双手抓住嬴柱的胸膛开始骑乘,腰臀像装了机簧,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耻骨撞上他的胯骨,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臀浪翻涌,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小穴里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
那是精液、淫水和穴肉疯狂蠕动混合出的淫靡声响。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次坐下就嘬紧龟头,吸溜一声榨出一股精液;每次抬起却又咬住不放,将肉棒嘬得出“啵”的轻响。
“王上……王上的大肉棒……好硬……插得好深……”她骑得越来越快,长在身后狂乱飞舞,乳峰在空中划出白腻的弧线,“妾身要……要把王上吸干……一滴都不剩……”
嬴柱躺在榻上,眼神涣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不受控制地外涌,一股接一股,几乎没停过。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意识模糊。
他看不见自己胸膛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