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气血正疯狂涌向下身,转换成精液,再被身上那具淫乱的肉体重重榨出。
他只知道自己还在射。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腟穴里肉粒擦过棒身时,他就控制不住地喷射。
精液像失禁的尿,稀薄而量大,哗啦啦地灌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的脸潮红得吓人。那不是情欲的红晕,而是一种妖异的酡红。她眼眸半阖,瞳孔里却闪着贪婪的光。脑子里只剩下最简单的念头
精液!男人!榨干!
她骑乘的姿势越来越狂野。
有时高高抬起腰,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整根吞没;有时又俯下身,双手掐住嬴柱的脖子,腰臀却还在疯狂摆动,让肉棒在深处搅动。
嬴柱的呻吟已经微弱下去。
他张着嘴,却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
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落。
他的身体干瘪得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骨架,脸颊凹陷,眼窝深陷,只有胯下那根肉棒还硬挺着。
直到最后一刻,嬴柱涣散的瞳孔像回光返照一般忽然聚焦,所有模糊的感知瞬间清晰起来。
他看见自己枯枝般的手臂,看见自己干瘪凹陷的胸膛。
然后他抬起眼,看见了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是华阳夫人,又不是。
那张脸美艳依旧,甚至显而易见的变得更娇艳。
可那眉眼间尽是淫荡的饕足,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瞳孔深处闪烁着非人的贪婪。
她还在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拍打着他干枯的胯骨,小穴里水声啧啧,每一次坐下都榨出他体内最后一点浆液。
嬴柱感到一阵极致的恐惧。
他想喊,想推开她,可身体已经干涸得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
与此同时,那种被吸干骨髓的灭顶快感,沿着愈胀大的肉棒清晰的传递到他的大脑,舒服得让他头皮麻,舒服得他想死。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几乎将他的意识撕裂。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枯枝般的五指伸向华阳夫人的脸。
“华……阳……”
华阳夫人根本没听见。
她正沉浸在最后的高潮前奏里。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已经濒临枯竭,可龟头还在搏动,还有最后一点美味可以榨取。
她满脑子都是吞噬的欲望,双手死死按住嬴柱干瘪的胸膛,腰臀抬起,再狠狠坐下——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深处。
嬴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混着一点血丝,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睁着眼,瞳孔里最后一点光涣散了。
那只伸向她的手无力地落下,砸在锦褥上,出轻不可闻的闷响。
精液的热流还在子宫深处缓慢漫开,余韵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潮般从四肢百骸撤去。
华阳夫人骑在嬴柱干瘪的胯上,粗硬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泥泞的穴里,她茫然地低下头。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尸体了。
眼眶深陷成两个黑洞,颧骨尖利地凸起,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枯树皮般的灰败颜色。
原本厚实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肉,只剩一层薄皮包裹着骨架。
刚才还在她体内跳动喷射的阳具,此刻虽然依旧插在她穴里,可连接着的那具躯体,已是一具彻彻底底的干尸。
茫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便是巨大的惊恐和害怕,她记得上次体会这种心情还是当年第一次觐见先王的时候。
她几乎是滚着从那根逐渐软下的肉棒上摔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干了。
这不是那些低贱的马夫或杂役,是秦王!
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日朝堂的震动,能想象到秦法森严的条文,车裂、腰斩、枭……各种酷刑的细节在她脑中疯狂翻涌。
完了。荣华富贵,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彻底破碎。恐惧攫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浑身抖得如秋风里的叶子,连牙齿都在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