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嬴子楚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胀得更硬。
“你看,”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指尖一勾一拉,裤绳便松开了。
玄色的外裤滑落下去,堆在脚踝。
里头是素白的亵裤,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的肉棒将布料顶起老高,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却现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不是没力气,而是某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麻痹。
他看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凑近他胯下,看着她伸出舌尖,隔着亵裤舔上那团湿痕。
湿热。柔软。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更透,底下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能看见形状。
嬴子楚倒抽一口气,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
“母后……不可……”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华阳夫人没理他。
她张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龟头的位置。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哪怕隔着层布,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还是让嬴子楚浑身一颤。
她开始吞吐,头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着布料来回刮擦马眼,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从裤腰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手心冰凉,却软得要命。
嬴子楚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王干瘪的尸体就在几步外的床上,空气里还飘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膻味,而这个他名义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
荒唐。悖逆。该死。
可肉棒诚实地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痛。
华阳夫人松开口,拽着他的亵裤边缘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着光。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那种贪婪又露了出来,像饿极了的人看见肉。
然后她张嘴,直接吞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口含到最深。
龟头撞进喉咙深处,嬴子楚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
她鼻尖抵着他小腹浓密的毛,脸颊凹陷进去,整根肉棒被她吞进去大半。
“嘶——!”嬴子楚仰头,脖颈拉出僵直的线条。
太深了,深得他头皮麻。
她的喉咙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一圈圈嫩肉裹着龟头,吸吮、挤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华阳夫人开始动。
她头往后撤,让肉棒缓缓退出,舌尖却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过鼓胀的筋络,舔过敏感的系带,最后停在卵蛋处,张嘴将两颗沉甸甸的球囊含进嘴里,用舌头卷着舔弄。
嬴子楚腿一软,险些跪下去。他双手胡乱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进她光滑的皮肉里。“停……停下……”
华阳夫人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还挂着唾液,唇瓣被肉棒撑得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停下?”她轻笑,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子楚,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次没有整根吞入,而是只含住龟头,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里疯狂打转。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腿心,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插进还在流着精液和水的小穴里,抠挖出咕啾的水声。
嬴子楚看着她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看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看着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滴。
而她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得像蛇,舔过马眼,钻进尿道口浅浅地捅,又绕着龟头打圈。
双重刺激。视觉和触觉一起炸开。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
华阳夫人顺势吞得更深,喉咙放松,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深处。
她开始用喉咙收缩,像小穴一样嘬着龟头,一紧一松,吸力大得惊人。
这感觉太熟悉了。
嬴子楚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赵姬也喜欢这样深喉,也喜欢用喉咙嘬他,吸得他精关松动。
可赵姬的吸力没有这么狠,没有这种仿佛要把他骨髓都吸出来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