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这……这……父王……?!”
华阳夫人扑了过来,她动作极快,素袍翻飞,带着一股混合了淫液、精水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冰凉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子楚……子楚你听我说……”她仰着脸,泪水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拦不住……”
她语无伦次,胸膛剧烈起伏,薄袍下那对乳团几乎要跳出来,乳尖隔着衣料蹭过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颤,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荒诞的恶心。
父王的尸体就在几步外干瘪着,而眼前这女人却衣衫不整地贴着他,乳肉都压变了形。
华阳夫人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省略了血脉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说嬴柱今夜格外亢奋,干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虽尽力承欢,可毕竟年岁不饶人,谁知他竟……竟就这样泄尽了元气,在她身上没了声息。
“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她将脸埋进嬴子楚胸口,温热的泪水浸湿他衣襟,身子却贴得更紧,小腹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日朝堂上那些人会把我生吞活剥的……秦法森严,弑君是何等大罪……你会护着母后的,对不对?”
她抬起泪眼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喷在他下颌。
一只手仍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上他腿间那里逐渐复苏的硬物。
嬴子楚浑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
弑君,干尸,这绝非寻常暴毙。
华阳夫人在撒谎。
可当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他那根肿胀的肉棒时,所有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赵姬方才在他身下娇吟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此刻又被这具更成熟、更妖娆的身体贴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着情欲的气味。
他咬紧牙关,猛地推开她。
华阳夫人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素袍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只雪乳。
她也不拉,就那样站着,任由衣襟敞着,乳尖在烛光下挺立红。
“母后,”嬴子楚声音沙哑,别开眼不去看那片白腻,“弑君大罪……岂是儿臣能遮掩的?这尸身……任谁看了都会起疑。即便儿臣继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一个不慎,连儿臣也要被指不孝不义,王位难保!”
他说的是实话。
秦法严酷,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
父王在华阳夫人身边死得如此诡异,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算他强行压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子们,岂会善罢甘休?
嬴子楚的话像一块冰,彻底砸碎了华阳夫人最后那点侥幸。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盯着他别开的脸,盯着他胯下那团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轮廓的、仍在微微搏动的硬挺。
他明明有欲望,却不肯就范。
华阳夫人眼中的恐惧与讨好,瞬间变成了破罐破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当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装温婉装了十六年,不是为了被拖去刑场车裂的。
华阳夫人脸上那副哀戚可怜的表情,像蜡一样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嬴子楚似曾相识的妖异和妩媚。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沙哑,刮过耳膜时让人脊椎麻。
“子楚啊……”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蜜里裹着钩子,“你怕什么?”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彻底散开了。
两边肩膀都露出来,袍子只虚虚挂在臂弯,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
烛光把她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乳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却硬硬地翘着,红得像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袍子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浓密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黑涔涔的一丛。
嬴子楚喉咙干。他想后退,背却已经抵着门板,无路可退。
华阳夫人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在那里轻轻打圈。
“你父王已经死了。”她吐气如兰,气息喷在他颈侧,“现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们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接回来,还被立为太子。”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他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担心悠悠之口?”她仰脸看他,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诏令便是将今夜所有知情的宫人全部处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手。
那只手正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按在他裤裆那团鼓起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