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璃离开了,她没有等女儿醒来与之告别,彼此都心知肚明,苏锐绝不会允许她将晏清辞一同带走。
告别与否,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最后一眼,她看见女儿安静的睡颜,精致得如同一个美丽的妖精,而旁边坐着那个恶劣至极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离去的身影。
晏明璃纤长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收紧,随即又缓缓松开,转身步入廊道渐暗的光线里,背影挺直,不曾回头。
厚重的舱门无声合拢,精密的阵法符文在门缝间流转过一道幽蓝光芒,将舱室重新隔绝成只余两人的世界。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杂着女子特有的甜腻体香,与一股挥之不去,属于男人的味道。
锦榻之上,晏清辞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仿佛仍在沉睡。
苏锐侧身半倚在榻边,目光落在少女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动的长睫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出清脆的声响。
“啪~”
“辞儿,不道个别吗?你母亲出了哦,这一别,怕是要有一个月见不到了。”
掌下的娇躯轻微地颤了颤。
旋即,晏清辞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凤眸里没有初醒的朦胧,只有一片被水光浸透后的清明。
她早就醒了,在母亲那素来清冷的声线逐渐失控,化作婉转承欢的呻吟时,她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只是碍于浑身疲软得不想动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那时正在挨肏的母亲,索性闭眼装睡。
如今,她的装睡被这个男人现,便
也就不装了。
晏清辞撑着手臂坐起身,凌乱的鹅黄劲装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去拉衣服,只是垂着眼,用很轻的声音开口“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苏锐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单手支着头,嘴角噙着懒散的笑“哪样做?把你母亲肏得汁水横流,将她那颗高傲的心彻底碾碎成尘?”
晏清辞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身下被揉皱的锦缎“……让所有化神修士都来。”
“那还能有假?”苏锐伸手,用指背蹭了蹭她微烫的脸颊,
“好辞儿,你莫非……怕我陨落?”
晏清辞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你陨落了,我那一半元神……也就散了。”
苏锐低笑出声,手指滑到她下颌,稍稍用力让她转过脸来对着自己“只是怕这个?”
少女的睫毛颤得更厉害,眼圈有些红,但眼神倔强地撑着“不然呢?难道我该盼着你赢?”
“为什么不呢?”苏锐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辞儿,你刚才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爹爹’叫得又甜又糯,你那小玉蚌吸得又紧又贪……哪有一点恨我的样子?”
“你!”晏清辞的脸瞬间涨红,羞愤与某种更深的东西在眼底交织。
她抬手想推开他贴近的胸膛,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放开……”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你明明知道……那只是……只是这身子不争气……”
“是吗?”苏锐松开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锦榻上带起,以一种极其亲昵又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力量,以及……那根连续在她和母亲体内泄过,此刻依旧炽热硬挺的巨物,精准地抵在她腿心那片湿润的幽谷入口。
他甚至挺了挺腰,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润柔软的花唇边碾磨了一下,惹得少女娇哼了一声。
“那现在呢?它是不是……又在为你爹爹流水了?”
晏清辞浑身一僵,呼吸骤乱。
她确实感觉到了……那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蜜液,内壁甚至开始细微地痉挛,仿佛在渴求这根讨厌的东西再次填满,狠狠地顶撞花心才好。
作为晏明璃的女儿,她的身体虽不至于像母亲那般淫荡,离了男人便不得安宁,但终究承袭了几分内媚的根骨,一旦尝过那极致滋味的甜头,身体便有了它贪婪的记忆。
“你的身体认我,你的命也在我手里捏着,连你最敬重的母亲,现在也要按我的棋路走。”
苏锐的拇指按上她紧咬的下唇,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辞儿,你早就逃不掉了。从你们母女出现在我眼皮底下的那一刻起,你们这美丽的脖子就已经套上了我的枷锁!你越挣扎,只会勒得越紧,越痛苦。与其这样拧巴着恨我,不如早点认清我已是你的主人,是你身与心唯一的归宿。这样,还能少受点罪。甚至……能尝到更多极乐的滋味,就像刚才那样。”
晏清辞的娇躯正因抵在花唇上的肉棒而微微颤抖,他的话像一根根锁链,捆绑着全身,让她感到无处可逃的绝望。
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砸在苏锐赤裸精壮的胸膛上。
“你……你凭什么……凭什么把一切……都变成这样……”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哽咽。
“凭我比你们母女强!”苏锐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迂回,“修仙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你母亲比你更早明白这一点,只是她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去对抗。而你,辞儿,你还有得选。”
“选?选什么?”晏清辞抬起泪眼,眼中除了痛苦,还有一丝被绝望逼出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