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选择沉沦,或者……假装沉沦。”
晏清辞怔住了。
“你心里依旧恨我,这是根,拔不掉。我不在乎。”苏锐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间,轻轻梳理,“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你的性命也挂在我这里。与其日夜煎熬,在恨意与身体的本能之间撕裂自己,不如学着接受。”
“接受?接受……什么?”
“接受现状,接受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接受你的生死由我掌控!”
苏锐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接受这些,不是为了让我高兴,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一点。你可以继续在心里骂我、恨我,但表面上,学着顺从,学着像刚才那样叫爹爹,学着用你的身体取悦我。这样,你能少受很多皮肉之苦,你母亲在外奔走时,也能少些顾虑。”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泪湿的脸颊“这很难,我知道。让你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假装臣服于一个你恨之入骨的人,比杀了你还难受。但这是生存之道,辞儿。在你拥有足够掀翻棋盘的力量之前,这是唯一的活路。而且……”
他的拇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低头,吻去她唇边咸涩的泪水,声音低沉了下去“……而且,你心里其实很清楚,被我疼爱的滋味,并不全是痛苦,对吧?”
晏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说得对,那灭顶的快感,那种夹带着巨大羞耻与极乐的混乱感受……她否认不了。
每一次被他侵犯到失神,在崩溃的高潮中无意识地迎合、索求,都在她灵魂上刻下更深的烙印。
“我……我不知道……”她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
“不用现在就知道。”苏锐松开她的唇,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她侧脸贴着自己灼热的胸膛,“你有的是时间,而且我会好好教导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乖女儿。”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复上那挺翘的臀瓣,缓缓揉捏。
“你母亲去为我张罗一场盛会。在这段时间里,你的任务就是学会,如何取悦你的主人,你的……爹爹。”
晏清辞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怀中无声地流泪。
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抚弄下,却可悲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过了许久,少女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未褪尽的鼻音“一个月……母亲真的会……带人来吗?”
苏锐颔,理所当然的道“她会。因为她别无选择。而且……她也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把自己玩死。”
晏清辞抬起头,眼眶通红地望着他“那你……会死吗?”
苏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晏清辞怔了怔,垂下眼帘,半晌才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知道。”
沉默再次蔓延。
就在苏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少女却忽然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他,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苏锐,你其实……很喜欢我母亲吧?”
苏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笑道“她的身体,我的确喜欢得紧。或者说,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见了她那身段模样,很难不生出些念头。”
晏清辞没有被他的话语带偏,凤眸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追问“若只是喜欢身体,你分明已经得到了……为何还要做这种……这般危险疯狂的事?把自己置于所有化神的对立面?”
苏锐被少女的追问问得一愣,随即失笑,伸手掐了掐她柔软的脸颊“辞儿,你这是想探究我的心思?”
晏清辞偏头躲开他的手指,目光却紧追不舍“你不敢回答?”
“呵,激将法对我可没用。”苏锐收回手,懒洋洋地耸肩。
晏清辞抿了抿唇,忽然软声唤了一句“爹爹。”
这一声,与之前被迫喊出的不同,没有哭腔,没有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意味。
苏锐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这可犯规了。
他感觉这一声爹爹,比肏得她高潮迭起时喊的,杀伤力大了数百倍不止,他的心都酥了一片。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苏锐败下阵来,他现自己竟然有些抵挡不住少女此刻的眼神和那一声轻唤。
他的目光飘向舱室窗外流动的云海,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你那母亲,不管是被我压在身下,还是被我锁着脖子像条狗一样牵着走,她那双眼睛深处,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死样子。仿佛我做的这一切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场猴戏,而她才是坐在九天之上看戏的那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啊,我得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谁……才配站在云端之上。”
晏清辞静静地听完,眼帘微微垂下。
不是这样。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苏锐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以他乖戾的性子,确实会因为母亲那种永不屈服的姿态而暴怒,想要彻底碾碎那份高傲。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不只是这样。
她能感觉到,苏锐对母亲,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