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爱,爱不该如此扭曲。
可若说是纯粹的征服欲,又似乎过于单薄了,更像一种混合了无数矛盾情感,近乎偏执的执着。
他像是被母亲身上某种特质牢牢吸引,那不仅仅是美貌与身体,更是那份凌驾众生的气度,那玄冰般坚韧的意志、那种即使被拖入泥沼也不肯真正低头的骄傲。
他憎恨着那份吸引带来的失控感,仿佛在母亲面前,他永远无法获得完全的掌控。
于是他才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占有和摧毁,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那无法掌控的存在,彻底纳入自己的规则之内。
这种执着,危险而疯狂,却也让他在谈及母亲时,眼神深处会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同。
但这些话,晏清辞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将侧脸重新贴回男人灼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个月后,会怎样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若是这个男人真的赢下这场赌局,那么她们母女,或许将再也无法从他的手上挣脱开。
那无形的枷锁,会从脖颈蔓延至灵魂,将她们永远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
——
——
一日后,玄凰御霄舰穿越重重云海与魔气缭绕的山脉,终于驶回了永夜宫那片熟悉的疆域,降落在冥月殿前的巨大广场上。
舰身尚未完全停稳,舰上的永夜宫弟子纷纷化作道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井然有序地飞掠而出,迅在广场上列成整齐的阵势,垂肃立,恭候着那位新主下舰。
苏锐揽着晏清辞纤细的腰肢,对下方这故作恭敬的排场视若无睹,径直踏空而下。
落地后,苏锐微微侧头,对怀中已经重新恢复了些往日神采的少女低语“辞儿,你想不想凝结元婴?等你母亲回来吓她一跳?”
晏清辞微微一怔,我辈修士又哪有不想提升修为的,问题是“母亲会在一个月后回来吧?我灵根虽然很好,是罕见的冰属性天灵根,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凝结元婴。”
她如今的境界是结丹后期,尚未圆满。后面还有假婴境需要渡过,那是一个需要漫长积累与感悟的过程。
即便整个永夜宫的资源向她倾斜,又有晏明璃作护道人指点,要想凝结元婴,她也至少需要五十年的苦修才行。
一个月就想跨越需要五十年的刻苦,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苏锐却轻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动作亲昵得仿佛真的是一位宠溺女儿的父亲“不相信你爹爹?你瞧我,不过只比你大一岁,如今不也站在这化神之境了?”
晏清辞闻言又是一怔,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是啊……她几乎要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实际年龄,仅仅比她大一岁而已。
此前因为他的强大,足以与母亲抗衡,她潜意识里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如今被他这般直白地点破,再联想到自己竟对着这个只年长自己一岁的男人,一声声唤着“爹爹”……那股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羞耻与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腿心却传来一阵湿滑的悸动。
然而,一个月让她凝结元婴的吸引力太大了,足以暂时压下所有的杂念。
她强自收敛心神,压下那股羞意,眸中亮起一丝迫切又忐忑的光芒,望向他“你……你真能让我在一个月内结婴?”
话一出口,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不会是什么透支潜力,损伤……道基的拔苗助长之法吧?那种秘法我知道一些,虽能短暂提升修为,却会断绝未来道途,我……”
“放心。”苏锐揽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笑容里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绝对是正大光明,夯实根基之法。走吧,带我去冥月祭坛,咱们去那儿修炼。”
“冥月祭坛?”晏清辞脚步一顿,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那处是永夜宫的绝对禁地,唯有宫主方可踏入参悟冥月真意,承接冥月之力洗礼。历代圣女也只有继任宫主时,才有资格进入。我现在……不便前去。”
那是永夜宫传承的核心象征,规矩森严,刻入每个宫人骨髓。
“呵……有什么不便的?”
苏锐嗤笑一声,揽着她继续前行,步伐未停,“我要带你去,谁敢拦我?就算你母亲此刻站在这里,她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男人身上独有的狂傲,那种无视一切的气势,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感染力。
晏清辞仰头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话语,心中那点因规矩而生的犹豫迅消融。
最终,她不再多言,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她引着苏锐,穿过重重殿宇回廊,越过森严的守卫与禁制,朝着永夜宫最深处,那座直指苍穹,终年笼罩在最为纯粹冥月精华中的古老祭坛走去。
那里,是她母亲晏明璃闭关冲击化神成功之地,也是永夜宫千年气运所系之核心。
如今,她将要带着这个制服了母亲,也掌控了她的男人,踏进那片至高无上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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